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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煜声将人翻了个面压在沙发上,“你是在奖励我吗老婆?”
他试图撑起腰后退,危险来临前的不妙感涌上心头,“你还想做什么”
严煜声拉过他的腿,冷白的手指陷进他紧致细腻的大腿侧肉,然后双手慢慢推高,迫使那双修长健壮的腿在空中摆出的姿势。
“你乖一点,让你爽。”
严煜声塌下腰,乌黑的头发像海藻散在暖黄的皮质沙发面上,作恶的手下滑到他丰满的后臀肉上,粉白色的指尖探进幽谷之间,掐陷使劲掰开,露出深谷中唯一朵粉嫩小花。
“老婆好粉。”
严煜声鼻尖凑近双丘间,上下滑动轻嗅,“好香好喜欢。”
“不要,走开!
你干什么!
变态!”
徐朗铭心脏剧烈跳动,察觉到了那人的意图,放在空中的腿焦急地踢上严煜声的肩头。
严煜声不为所动,整张脸狠狠埋进他臀间,伸出舌头上下反复舔弄他的后穴。
“哈别”
踢在肩头的双腿猛地脱力,两只脚直接压在严煜声后背。
“好脏别舔了好奇怪啊哈嗯嗯”
徐朗铭难耐地将腿在严煜声后背交叉摩擦,黑润的脚趾受不住蜷起,克服身下传来的奇怪快感和痒意。
徐朗铭沉浸在身下一波波快感里,丝毫不觉呻吟越来越大,身下作怪的舌头不止在穴口外面轻舔,还有意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穴里灵活抽送。
“好痒太过了哈啊啊嗯”
舌头像条灵活的蛇在后穴不断挑逗,他的后穴在不断刺激下居然慢慢分泌出清液,那根舌头又像刺刀,又猛又快的刺进粉嫩的洞里。
严煜声边舔边吸,将他分泌出的清液照单全收地喝进嘴里,可耻刻意地发出吞咽的咕噜声。
“你t快滚啊我要”
徐朗铭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爆粗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屁股后面好奇怪,又痒又难受,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别舔了我要滚开啊啊”
徐朗铭交叉的双腿又忍不住开始乱踢,严煜声顿了一瞬,指尖发白地使力摁在后穴两侧,张开嘴对着被舌头开垦了一个小洞的后穴狠狠一吸。
“啊啊啊唔哈嗯嗯呜”
徐朗铭像砧板上被拍晕的鱼,弓起的后腰跌回沙发,腿脱力似的搭在严煜声肩上,后穴涌出一大股一大股清液,他爽得翻出白眼,无力的跌落在沙发上喘气。
他居然用后穴高潮了。
严煜声没想到他后面水那么多,嘴里接不住的清液溅射到脸上,整张脸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湿漉漉的,像刚出浴的美人。
“真骚。”
严煜声抬起头浅笑,抽出纸巾搽干净脸,在空中投出抛物线,精准落进纸篓里。
“,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我要罚你,一直看着我。”
严煜声灼
,留这根让他欲仙欲死的性器。
徐朗铭呆愣地盯着镜子里不断交合的地方,身下一波波快感到脑门,才颤抖地开始呻吟,“嗯啊啊好快太深了嗯嗯”
严煜声咬住他的耳朵厮磨,“看见了吗?你的骚穴平常都是这么勾引我的。”
徐朗铭含着湿蒙蒙的水眼想否认,锁骨都红成一片,张口就是因为严煜声越来越深的肏干弄出来的呻吟,“嗯嗯我啊嗯没呜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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