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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傅眯眼转过头来看着连宿,这时候忽然道:“上任的妖皇是本座生父。”
“我是他不知道第多少个和凡人生下的儿子。”
“不过,我倒是没有继承那位天生的龙族血脉,而是因为血脉不纯,生下来就是条蛇。”
“如今的龙身,是本座自己蜕化而来。”
他一字一句,声音漠然,不像是在说身生父亲,倒像是在说仇人。
连宿倒是有些理解,因为上任妖皇的风流多情整个修真界都知道。
而作为他的儿子,还是一条血脉不纯的蛇……可想而知敖傅的日子并不好过。
敖傅冷嗤一声,看着连宿:“你在同情本座?”
连宿摇了摇头。
“你是妖皇,不需要我同情。”
“是,如今本座才是妖皇。”
在手刃了那个老畜牲之后,敖傅便当了这万妖之王。
只是他始终不明白,那老畜牲那么对她,他那凡人母亲为何还对他念念不忘?
敖傅对生母没有多少感觉,唯一的记忆便是幼年之时了。
要不是上次连宿发间熟悉的香味引动他的记忆,他恐怕也不会想起来。
只是无论再过多长时间他也想不通,为一个连她名字也记不住的畜牲殉情的母亲是在想什么。
当天妖皇殿中大火不止,敖傅冷眼旁观,心中只有不解。
直到如今他也看不明白。
所以在发觉自己居然因为连宿想起那卑贱的生母时,敖傅才会愤怒无比。
他眼神冷沉,此时想起,心中居然还有些怨怼。
连宿看着敖傅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
不过他却没有多说,只是忽然开口。
“也给我一坛酒吧。”
“你也要喝?”
敖傅转过头。
连宿看着那酒坛,淡淡道:“你在这儿喝半天,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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