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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严伯扭头疑惑的看向吴仁耀父女,见他们也不解释,只好转开话题道:“这只龟是你治好的?”
林昊点头,问道:“是的,要我告诉你怎么治吗?”
“我不是医生,你告诉我也没用。”
严伯摇摇头,随即还是不太死心的问道:“这只龟,真的不能再商量了吗?”
林昊道:“不好意思,不能。”
严伯极为失望,他家的母龟早就到了繁殖年龄,每年都会产蛋,有的时候一年甚至能产三十近四十颗,可是因为没有公龟,始终都没能把蛋孵出来,所以寻找一只合适又生猛的公龟,尤其是野生的公龟,是他的一个心愿。
不过严伯在村里的好口碑不是假的,虽然有钱有势,虽然极为失望,但也没有强人所难,买卖这种东西讲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勉强不来的。
只是他仍没有离开,而是拉着吴仁耀道:“老吴,龟不卖给我,陪我下几盘棋总没问题吧!”
吴仁耀识相的道:“没问题,没问题,让你一只炮都可以!”
严伯笑道:“我不要你让,只要你别悔棋就好了!”
两人说笑间,已经回到诊所内,摆开棋局准备开始下棋,可就是这个时候,诊所来人了,而且还是他们都熟悉的人——范统!
石坑村地理位置特殊,不但占地广,人口多,姓氏也很杂,但真正的大姓也只有四个:严,范,吴,林!
别的姓氏虽然也有不少,但多数都是水库移民牵来的,真正在石坑村有祠堂的,也就这四户。
范姓和严姓,在石坑村是最多,也最有话事权的的。
吴姓和林姓则很没落,尤其是林氏,祠堂都开始荒了。
范统走进来的时候,吴仁耀的神色一下就变得不自在起来,因为以前的时候,范统每个月都来,每次几乎都是不欢而散,从来没有个好好商量的时候,所以一看到这厮,吴仁耀的间歇性头痛就会发作。
这不,范统才一进来呢,吴仁耀就捂脑袋了。
范统看见严伯也在,并不是很意外,只是笑道:“严伯也在啊!”
严伯轻哼一声,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虽然还在外面做生意,也不是村主任,但后来是了解过的,所以对两家的事情十分清楚,欠债还钱虽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他讨厌这货像是大姨妈一样,每个月都来,每次来都纠缠不休!
两人虽然不同姓,但论辈排资的话,范统是严伯的子侄辈,所以严伯就不客气的教训道:“饭桶,我说你也不缺那几个钱,何必把人家逼得那么死呢!
当初的事情,老吴也是受害者,为了赔偿,他已经算是家破人亡了,你就不能当行行好,为自己积点阴德吗?”
范统被训了个大花脸,但对着一村之主的严伯也不敢发作,以后要是征收了,还得靠他多丈量个一尺半方呢,所以就道:“严伯,你放心,我今儿个来不找吴仁耀还钱!”
“不找他?”
严伯疑惑的道:“难不成你找若蓝?如果是的话,我劝你省省吧!
你少动她的歪脑筋,否则我抽不死你!”
范统被弄得哭笑不得,“我是来找那个谁,对,那个林昊,林医生!”
吴仁耀这就冲里面叫喊了一声,“林昊,林昊!”
在里面正逗弄着那只龟的林昊闻言就走了出来,看见范统后微点一下头道:“来了?”
范统微点一下头,这就扔下严伯与吴仁耀,坐到另一边的诊台前,然后压低声音问道:“林医生,三天的时间已经过了!
我的药……”
“你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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