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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打在苏凌云的额头和眼镜上,他愣了片刻,摘下眼镜随意扔在一旁,“哼,不知死活。
不如我们玩个别的……”
伸手掐上近在咫尺的那根细瘦的脖颈,“听说、这样会让底下更紧致。”
果不其然,那口热烘烘的穴里立马又紧了两分,甚至还能感受到有成百上千张小嘴,争先恐后地贴上来,吮吸和舔舐,配合着一阵快过一阵的收缩,爽得他自尾椎骨升起一簇电流直击后脑。
苏凌云的手逐渐收缩,他眼眸里的疯色掌控了整具身体,恍若只会交合操干的行尸走肉。
无论怎么努力,吸进嘴里的空气都被那双恶魔之手阻隔在外,池错眼前愈加模糊,只觉身体上的疼痛正在渐渐消失,神志也一点点分离出身体。
连苏凌云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也感受的没那么真切了。
他张了张嘴,好似发出了拉动破风箱样的声音。
突然脖子上的屏障消失,空气像吹气球一样灌进肺里,强势又不容抗拒,呛得他剧烈地抖动。
难以自控地收缩起后穴,那把锋利地匕首猛地冲进一个从未到达的深处,而后停滞了数秒。
先前被屏蔽掉的痛楚如约而至,随禁锢的解除似乎又更加深了几分,池错耳边轰鸣不止,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苏凌云射了。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疯狂和甜美,是他二十几年来最快乐最放肆的时刻。
撕掉了身上的所有束缚,规则、框架、身份、理智,统统抛在脑后,只做自己,只遵从内心,完完全全地释放、毫无保留地展示。
望着满身狼藉又昏过去的池错,他的内心竟破天荒地宁静了下来。
池哥,你哪都去不了。
就算是死,也得在我身边。
池错在大床上醒来,身上被清理过。
他不认为这是苏凌云干的,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没趁自己昏迷时再补两刀就不错了。
大概是之前见过的他手底下那几个壮汉中的一个做的吧。
无所谓,反正自己早就没有什么贞操男德,本就是做的皮肉生意,哪还有什么羞耻心。
不过倒是有好情况,就是自己不再赤裸裸地被锁在诊疗椅上“君子袒蛋蛋”
了。
身上套了件不合身的白色t恤,一条更加松垮的沙滩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胯上。
厕所的镜子里映出他病态的脸庞,本就白皙的皮肤,因这一段时间的受虐和营养不良,变得更加苍白,一层死气笼在他肩上。
池错扬了扬下巴,脖颈上那圈发紫的勒痕清晰地告诉他,昨晚苏凌云那个疯子是真的想要杀了他的。
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要想个办法。
在这样下去,什么都没做,可能哪天就会悄无声息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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