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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年纪虽小,但呆萌可爱,足有小男子汉作风,关心起她来毫不马虎。
柔弱归柔弱,娘亲却能独当一面。
眼看比自家闺女还小的同村女孩多已嫁做人妇、生儿育女,青壮年动不动三妻四妾、重男轻女,她老人家毫不着急,反而嗤之以鼻。
当然,宁雪念也默许娘亲的做法。
毕竟那些年轻人娶的是三从四德,容得了妾、种得了地、织得了布、缠得了足的乖媳妇。
而她,与这些必备标准格格不入。
与草草嫁人终此一生相比,她更喜欢觅得重遇的他,哪怕多花几年时光,换来一生幸福,也是值得。
好了,那些大事还是不必考虑啦,总不能辜负此时此刻,一片优哉游哉啊!
宁雪念扭扭脖子,揉揉眼睛,就在此时,一股叫醒味蕾的香气飘到闺房。
时值暮春三月,午间渐热,但早晨的寒意尚未退却,宁雪念闻到这股香气,瞬间勾了舌头,暖了胃口。
梳洗一番,照了照铜镜,门外传来几声“笃笃”
,稚嫩的童音响起——“姊姊梳完了没?快来吃饭喽!”
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吃饭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糕点是娘亲做的,蔬菜摘自自家田地,用水则取自茶山清泉,熬制的汤粥软软甜甜的,喝起来特别爽口。
娘仨早早吃完,去了京城的半边月书院,弟弟读书,娘亲买些脂粉,而宁雪念则撇下娘亲,溜到城北的将军府。
她去过几次,每次都扑空,不知这次会不会见到他。
她靠着一棵大树,向不远处的宅院瞄去,提了一口气。
乔府还是乔府,宅院还是宅院。
石雕的大狮子立在两旁,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一样。
朱红大门两侧,站着两排肤色黝黑的大汉,腰背直挺,手握大刀,全副武装,看起来就像村里过年贴的门神,却又比门神威武多了。
她观察片刻,还是不见院中的主人出来,深吸一口气,挪了过去。
还剩几步走到台阶,一个大汉突然跳了过来,挡住她的脚步,手中的关公大刀一闪一闪的。
“怎么又是你?姑娘何人,所来又是何事?”
“钱大哥,请问乔松在吗?”
“姑娘何人?竟敢直呼我家公子的名讳!
还知道我姓什么?是不是奸细?快说!”
宁雪念一怔,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名讳?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意名利了?宁雪念只觉耳朵嗡嗡作响,钻进去的这俩字眼让她回不过神来。
钱大哥见着她的异样,大刀一挥,眼看就要架到她的脖子上。
宁雪念迅速一闪,退了几步,抱拳说道:“呃……错了错了!”
就算是奸细,一个弱女子能成什么气候?钱大哥看她腰挂佩剑,却并未出手反抗,反而拱手施礼,倒也放下戒心,收回大刀,说道:“我家公子的行踪不能随便泄露,姑娘如果是他的朋友,他自会不定期拜访,不必劳烦姑娘亲自上门。”
宁雪念突然想起,现在还不到相遇的时候,难怪他们不认识自己,我是不是太着急了?便丢下一个笑脸:“那……那我就告辞了。”
钱大哥扫了她一眼,归回原位。
次次碰壁,只盼望时间过得快点,那一天早点来临。
宁雪念心里空落落的,漫无目的地游荡,连碰到娘亲也没有察觉。
“妞妞,你怎么了?是不是前几天吃了野果中毒,还没有好透?”
娘亲拍拍她的后背,言语之间充满关切。
“不是的,我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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