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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我记不清你的模样,却记住了那一院花的芬芳。
——题记
族里老爷爷家有一个花园,是用青砖贴堂屋墙垒成的一个镂空的半月形的花坛。
在童年的记忆里,花朵是看不够的美丽和娇艳,花香是浸在心里说不出的诱人和芬芳。
堂屋是用青砖砌的墙,灰瓦压的屋顶,一溜五间,自然住的是祖孙三代一大家人。
老爷爷同老奶奶住的是东边两间,花园就在他们的房前,冲着堂屋和东屋之间的过道。
过道里有类似爬山虎之类的藤蔓植物在欢快地舞蹈,探头探脑,没有丝毫地阴暗和恐怖。
我日日来这里玩,看着那房子觉得平平无奇,对那一园花却是看了又看,来回攀着青砖的边缘,不舍得离去。
母亲告诉我,房子是祖辈奶奶盖的。
一代一代的辈份让人头晕,费了好大劲才知道,原是我爷爷的父亲和这老爷爷是俩亲兄弟。
俩兄弟的父亲是个文秀才,家境很是一般般,娶得却是地主家的女儿。
老父亲心疼婚后的女儿受累,给了女儿在某处庄子地的一囤底的粮食,女儿粜了粮食,方才盖得起这套房子,收拾起齐整的院落。
搁在当时,也算是够气派得了。
花园里种的多是草花,上面摆了几盆花,记得有一盆海棠,一盆月季,很普通的品种。
印象里对那些草花已淡忘,只记得草花丛中有一从芍药最美丽。
花朵是粉红色的,花骨朵上皴染着少女般地红晕,入眼的是娇媚、典雅带着脱俗的清气。
只是这花儿谢得也快,也就看了一两天,下了一场雨,再去,花瓣儿都零在了地上,枝上是一瓣儿也不留,让人心疼。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长大后,我读到这样的诗句觉得拿来形容那丛芍药最是恰当不过。
那纷纷零落的花瓣多像是美人和着胭脂滴下来的泪水,想留住人长醉,无奈挡不住时光如水流过,一去不回,只能是恨意绵绵无绝期了。
院子里还有两棵高大的枣树,合抱粗,结的是一种大枣。
其中一棵就在过堂前,夏日有蝉伏在又密又亮的枣叶间得意地吱吱叫,枣枝有的垂压下来,翠翠地落入每一个进门来玩的孩子的眼帘。
不时会有被蛀虫吃剩的枣儿叭地掉在地上,仰起头看看,青青如拇指般大的枣儿挂在密叶间,密叶间漏下的阳光照着它们,最是分明诱人。
于是每每会去找一根小木杆,踮起脚来,一悠一荡地去扑那枣儿。
大人们见了也不管,总是堂前扑枣任小儿,而这又如何不让小儿辈们暗生感激呢。
秋天收红枣时,奶奶会悄悄地叫我和叔家的小弟去帮忙捡枣儿,尽可以吃够,临走再送每人一兜红枣。
那时的我真盼时光快快地溜走,好让我再得到一兜大红枣。
孩子们在院子里窜上跳下地玩,汗出得多,容易口渴,夏日更甚。
奶奶的堂屋里有一个灰色瓦罐,盛着满满的凉透了的白开水。
一来二去,让我贼摸上了,口渴时,便跑到瓦罐前,立起脚,够着长柄勺子,一勺一勺地递水到嘴边喝。
奶奶看了,瞧了瞧,没说什么。
再去喝水时,脚底踩的可是厚厚的两块砖,那是留在记忆里搬也搬不走的温暖,伴同那,伴同那回味不过的夏日凉白开水最美的甘甜。
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还应感激那位把水烧开了的老奶奶。
记得在东灶屋里,她蜷坐在蒲团上,头顶一方带两圈蓝杠的灰白手帕,眼紧瞅着灶膛,把个风箱拉得啪嗒啪嗒作响。
灶里红红的火腾腾地燃烧,火舌窜出来舔着灶脸,老奶奶便在上面悬了一把圆柱形的水壶,顺带燎水。
当大锅里的热气嗞嗞地往外冒时,她会含着笑揭开锅盖,为一家人盛上饭食。
水壶里的水也哧哧地开了,奶奶会赶过来,把水倒在瓦罐里。
不止是我,每个来玩的孩子必定也喝过那熏着一家烟火气的凉白开水,只不知是否感受到了一份别样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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