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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的空间里,凌天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全部都集中了凌温瑜一个人身上,让跪着的人大脑都因此变得有些发直。
默默顺着凌天的要求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凌温瑜慢吞吞地把衣服叠好放在一边,想要以此来拖延惩罚来临的时间。
但凌天却不为所动。
即便知道凌温瑜这样做是在刻意拖延,凌天也只是默默看着他。
落在身上的视线让凌温瑜如芒在背。
他不敢再拖延,迅速把没有整理好的衣服都收拾好了放在一边,随即转身背对着凌天,分开双腿俯身塌腰翘臀,跪趴在车厢里把自己红肿的下体完全展露在凌天面前。
这几天一直被戒尺抽打的小穴依旧泛着红肿。
肿胀的小穴连带着呵护在小穴外侧的小阴唇一起,都鼓胀出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因为方才追在凌天身后从包厢走到车上的动作,肿胀的小穴被内裤的布料摩擦了一路。
被抽肿了之后加倍敏感的地方持续性受到刺激,闭塞的穴眼早就开始往外流水。
塌腰翘臀的姿势让小穴中流出的淫水换了个方向流淌。
淫水滑过肿胀不堪的小阴唇,经过一直未曾被人触碰,却又因为接连几天的惩罚殃及池鱼而红肿涨大的阴蒂上,最后沾湿了鼓胀泛红的阴囊,滴落在车厢里铺着的地毯上。
“反省了这么多天,自己说说,错到哪儿了。”
凌天不带感情的话语再次从背后传来。
闻言,凌温瑜背上的肌肉一紧,因塌陷下去而显露出来的腰窝都跟着变深了些许。
紧张的情绪让他说话之时有些磕磕绊绊,却又不敢有丝毫犹豫,打着颤把先前做过的错事又复述了一遍。
“我……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身体,让别人碰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让那里被人插进去了……”
凌温瑜说话的时候目光不住往四周飘散,就连跪趴着的身体也因为心虚而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
沾着淫水的下体在臀瓣的晃动下摇出了明显的弧度,就像是在刻意勾引身后的人一般,用红肿的肥逼来取悦对方。
“还有呢?”
并未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凌天低沉着嗓子,开口质问。
凌天的质问让凌温瑜的心中立马咯噔一下。
他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发现了他在其他方面的错误,还是仅仅只是在用话诈他,让他自己因为心虚而把那些犯过却又被隐瞒下来的错误全都说出来。
“我……我不该私自去把那个给我下药的人揍一顿……”
“我……”
凌温瑜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着凌天的表情。
他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父亲的想法,想要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些可以称得上无关痛痒的过错到底有没有把对方敷衍过去。
然而,还不等凌温瑜偷瞄几下,凌天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磨磨唧唧没能说完的话。
“惩罚期。
凌天并没有阻止凌温瑜扒皮带的动作,反而在对方愈发焦急却又因为过分凌乱而扒不下来的气急败坏之中,开口做出了最后的询问。
“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
凌温瑜这话说得异常坚定,仿佛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摆在温瑜的墓碑前,让他看看自己的决心一样,“本来就是我做错了,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接受惩罚,这也是父亲从小就教给我的道理。”
咔哒一声。
束缚在凌天腰间的皮带终于被凌温瑜解开。
凌温瑜迅速把解开的皮带从凌天腰间抽出,随即又双手举起,摆在了凌天面前等对方使用。
他的衣服早在刚刚跪下之前就已经完全脱掉。
只是穿了一条纯白色的平角内裤的人就这么赤裸裸跪在墓碑面前,挺直了的身体甚至还能看到小腹上先前被教育之后留下的未曾消散的红痕和做爱的痕迹。
一副没少被蹂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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