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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今晚你的超水平发挥,本王可是功不可没!
你打算怎么报答本王?”
卿绾语仓惶按住无声无息间已到了腿的尽头的手,呼吸变得越来越浓重,带着几分迷幻言道,“奴家不是早就以身相许了吗?”
“再许一次又何妨?”
她以为他会扯掉她轻薄的衣裙,但这次,她猜错了。
他扬手,把自己的大氅解下,盖在她身上。
宽大的大氅,把她落在外头的所有肌肤全部温暖地盖住,隔断所有凉气。
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平躺在车里的榻上。
“睡吧!”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是枕在他宽大温暖的胸口,耳下是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好像有魔力般能让人安心。
今夜的他好像不一样了,无论她如何挑衅,如何顶嘴,他都不跟她恼,只是耐心地调-情。
这样的他,她没见过,不可怕,竟然有点温柔,有点迷人,有点美好,美好得不似真的,却如此真实。
然而,她那时并不明白,这样的他,这样的柔情才最可怕,会让世间所有女人心甘情愿的沉迷,哪怕万劫不复。
胸口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胥子琰突然睁眼,了无睡意,眼中闪过的情绪看不清,浓得化不开,将他卷入三年前的中秋家宴……
她跪在宫灯如星般晕开的无限光华里,头伏地贴着,“陛下,民女与人已有婚约,请恕民女不能嫁给太子殿下!”
“如果朕说你若抗旨,必祸延家人?你也不允吗?”
“皇上是明君,一人做事一人当,民女愿入尼姑庵修行,青灯古佛伴此余生,望皇上放过民女的家人。”
岳城南门外,他乔装成乞丐的模样才敢去送她,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何其窝囊。
她握着他的手,永远是那抹温柔的微笑,“子琰,我知道你有雄心壮志,不该因为我而荒废,答应我,永不放弃!”
今夜,当一切重演,一样的场景,同样的对白,明明是演戏,但说出那句话时,几分真心,几分假意,连胥子琰自己都分不清。
那日,他若像今日维护她这般挺身而出去,结局会不会不同?
三年了,她再不肯见他。
“碧海青天夜夜心,瑶儿,你可曾后悔?”
此时,怀里的人不适地动了动,梦里含糊不清地回应着:“不后悔!”
他听着不真实的声音,明知她不是真心,明知不是他要的,也难挡心底的触动。
梓懿宫里香炉轻烟渺渺,皇后端坐在凤舞铜镜前,身后几名宫女正给她梳妆,她只管着闭目养神。
皇后身边的心腹许嬷嬷轻声进来,屏退左右,上前,立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听派出去的探子回报,昨夜宁王彻夜未归,就连那名舞姬也不知所踪。”
“很好,一切尽如本宫所料。”
皇后睁眼,带笑的凤眼中透出几分犀利,“消息都放出去了?”
“回娘娘,都放出去了。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皇后不慌不忙地从手边的锦盒那处一道明黄色的卷轴,“两个时辰后,让崔总管去忘归楼颁旨。”
日上三竿,艳阳高照的时候,宁王府招眼的马车高调地停在忘归楼门前,彻夜未归的卿绾语从马车上下来。
水三娘听到家仆的报信,忙从后院冲出来,拉着卿绾语差点没老泪众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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