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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月擦干眼泪,问了句何事,已经有了那么几分当太太的威严。
“好像是有人来闹事儿……”
卿绾语低头喝着茶,嘴角向上弯起。
子夜的忘归楼后院里灯火通明,家丁打着火把,手里压着的男人正是赫连子骞。
“赫连公子,大晚上的,您这是唱的哪一出?”
水三娘四两拨千斤地劝着,但赫连子骞像是疯了一样,几乎挣脱家丁的手臂。
“我要见沁月,叫她出来见我……沁月……沁月……”
在场的人听见都有些懵,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何事。
沁月从情渊阁急冲冲的下去,也被这场面给吓着了,素来伶牙俐齿的她顿时结巴起来,“你……不是去了……庆州?”
赫连子骞像是没看见沁月身后到卿绾语一般,终于挣脱家丁,冲上来,众目睽睽之下,不顾沁月的挣扎,将她紧紧抱住沁月。
“三娘,我跟沁月好了大半年了,我要为她脱籍,我要娶她!”
水三娘还没回过神来,沁月挣脱赫连子骞的强-抱,抬手毫不留情的就是一个耳光,清脆而响亮,响彻夜空。
“赫连公子,请你自重。
沁月跟你并无关系。
三日之后我就要嫁做人妇,容不得你这样诋毁我的清誉!”
赫连子骞像是被打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前几日还在她怀里低喘求-欢的女子,转眼变得这么狠心决绝!
“啪……啪……”
紧接着又是两个耳光。
卿绾语,一个打在沁月白净的脸上,一个打在赫连子骞微肿的脸上,全身颤抖着
,“你们俩对得起我……”
含泪控诉后的卿绾语转身哭着跑开,将一名被爱人抛弃悲情怨妇演绎得入骨入心,惹尽所有人同情的目光。
关上房门,卿绾语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倚靠窗前而立,轻柔地拭去眼角未干的那一滴泪珠,目色明媚的俯视着后院情人反目的戏码,诱人的唇瓣轻哼著婉婉小曲。
这一仗,她赢得漂亮。
赫连子骞,昨日你负绾娘,今日沁月负你,他日有人负她…………这便是因果报应。
后面的剧情卿绾语看都懒得看,伸手关上窗棂,缓缓脱去外面罩的淡蓝色缠枝桃花雪裳,边走边宽衣解带往内堂去。
突然,一双手如蛇般从身後紧紧环住她纤细腰肢。
她一惊,猛的回头看去,烛火灭了,只剩下淡淡的月光穿过窗格,斑驳地照在他们身上。
有一把低哑沉冷的声音毫不掩饰轻蔑,淡淡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想今晚竟能看到这样一场大戏?”
被他这样紧紧抱著,她能清楚感受到他那壮硕雄-健的身-躯。
这男人的长发就是不能好好束紧,永远这样半散着,风中纷乱,笑容邪佞沉冷,邪魅的容颜,鬼魅得就像从地狱里来。
“是你!”
他抬起那双双修长的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里的嗔怪之意阴阳怪调,不辨喜怒。
“怎么?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了?啧啧啧,绾娘,你还真是……薄情!”
卿绾语强压下心中的惊诧,“未及给王爷请安,绾娘失礼了!
不知王爷今日来所谓何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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