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谁?”
低沉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被人打扰清净的厌恶。
还不等看清来人是谁,突是软香在怀。
“我终于找到你了………”
好妖媚的声音,低哑的声音更像是发情猫儿的叫唤,骚在心上。
软软高地紧紧贴在自己衣襟微微敞开的胸膛上,再配以酒意的催发,这世间男人恐怕都难以抵挡这般艳色无边。
低头去看,竟是她?
这样的出现,不是巧合,怕是有人刻意的安排。
美人计,倒也不错。
她此时娇媚的样儿让他无暇想太多,伸手一拉,她顺势坐在他的腿上,月光下,她娇弱无骨的身子将他的胸膛贴得更紧了几分。
伸手拔下她绾发的簪子,乌云般的秀发倾泻而下,杏眼微张,桃腮艳红,眼波流转的眉目,将久经情场的他撩拨得如同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痴了,硬了。
顾不得想这是不是陷阱,是不是阴谋,已不重要。
云雨巫山之间,分不清真实与梦境,分不清前世与今生,卿绾语轻声叫着那人,“殿下……”
而正是这句“殿下”
,琰公子如雷击般,他幽深的眼眸发出危险的光,下一秒,听着这撕心裂肺的叫喊,他有种特别解恨的感觉。
在这寂静的夜,软榻的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她抬头去看,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不进眼底,辨不出喜怒,直觉那瞬间烧起如焚似荼的烈焰。
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家乡穆璐河上飘荡,随风起落,一次又一次地被拍向岸边,近乎要拍晕在岸边的礁石上。
待人们循着声音过来时,一切都已经结束,卿绾语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锦被,早已是不省人事。
琰公子穿戴整齐,燃起烛火,靠在榻上品茶,神采飞扬,等着即将到来的众人,唱完这出好戏的最后一幕。
锦公子把随从的人都挡在了外边,大步跨进来,他斜眼,能看见屏风里的景象,空气里还弥漫这那浓浓的男女之气,让他太阳穴上的青筋微微的跳动着。
“胥子琰,这是?”
胥子锦总是维持着他儒雅温润的形象,更是很少这么直呼胥子琰的名字,除了像现在这样,怒极的时候。
“哥,你来得正好,你送我着礼物我很喜欢,正说要去道谢!”
对话间,胥子锦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淡淡地说了句,“皇弟又何必这么客气?既是送你的礼物,你喜欢便好。”
说罢,他顺了顺衣袍,转身出门,好像忘了什么,又说道,“我差人去告诉水三娘,让他们先回去,改日再差人……送绾娘回府。”
卿绾语从昏迷中醒来时,天已是蒙蒙亮。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锦床上,身上几乎是未着寸褛,身子如散架般酸疼难耐,动弹不得,心中不免发慌。
把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捡起来,来不及悼念自己失去的童贞,从一开始这便是个陷阱,是她自己太愚蠢,太疏忽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放松了警惕。
终是被那抹久违的暖意扰了清明的心智。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