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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胥子琰抬了抬手,“从今往后,不必再跟本王解释这些,本王只要答案。”
“是!”
这代表了他对她的信任吗?卿绾语心里有点莫名的小动容。
“刚才出现的那是一个怨灵,如绾娘早前所说此次罗刹阵的领帅是个女子,准确来说是个女子的怨灵。
绾娘恳请王爷立刻出兵曲鸣洲,如若迟了,恐怕是……人、城两空!”
胥子琰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来人,传令下去,五千精兵化整为零,明日凌晨与江水城军队会合,往曲鸣洲进发!”
门外传来李程响亮的声音:“遵命!”
“五千精兵?不是三千吗?江水城的军队开拔了吗?”
卿绾语发现自己不过洗了一个澡的时间,却错过了许多。
“明日一早,将解阵图交给本王。”
“王爷!”
卿绾语着急地朝胥子琰离开的方向跟上几步,
“绾娘一定要去!
此针非绾娘不可解!”
胥子琰回身,目色深沉地看着她,突然发觉她倔强傲娇的模样甚是可爱,情不禁地抬手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头发在他掌心挠得有些痒,很是舒服。
“本王的军师,早些休息,明日若是迟了,军法伺候!”
“呃?”
直至他离开了半响后,卿绾语还是傻傻的站在原地,脑子缓不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刚才法力用得太猛,伤着脑子了吗?
幽州城过了江水城往曲鸣洲的方向,是个地势极其险要,寒冬腊月的山林,苍翠浓郁的山体被大雪厚厚地覆盖着,胥子琰的军队费了好大功夫才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安营扎寨。
卿绾语终于知道胥子琰为何下令军队化整为零向曲鸣洲开进。
听说卿绾语要随军上前线,张嬷嬷不放心,无论如何也要跟着来。
此时主仆二人换成男装,被李程安排在靠主帐最近的营帐里。
因为知道卿绾语怕冷,李程专门给她挑了一个加厚的营帐,还特别下令提前升起火堆,火光将整个营帐照得明晃晃的,可蜷成一团的卿绾语挨坐在火堆旁,不停的呵气,手里端着张嬷嬷刚刚煮好的滚烫姜汤,还是冷得微微直颤。
张嬷嬷从账外进来,手里拿着件什么,看见卿绾语的模样,一边笑着,一边将手上的东西披在卿绾语身上:“王爷本不愿夫人跟来,夫人何苦跟来遭这份罪!”
卿绾语顿时觉得暖了不少,低头一看是一件很是眼熟的玄色毛皮飞滚大氅。
她抬头看着嬷嬷,“这……”
“没错!
李程刚刚送过来的。”
张嬷嬷看着卿绾语脸上惊诧的表情,笑了笑,没多话,自顾自忙着给她收拾床榻去了。
卿绾语拥着暖暖的大氅,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向他道谢才好,去了又怕热脸贴在某人的冷屁股上,指不定又要挨一顿戏谑,算了,心安理得的手下便是。
这时候,账外传来有人下马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却是朝着她的营帐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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