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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奴家也是昨晚刚知道!”
他好像很满意这个答案,手慢慢才放出来,甩了甩,甩掉手上的东西,她撇开眼不愿去看,仿佛不看便能抱住那份仅存的自尊。
“昨夜你伺候得爷很爽利,可想成为爷的女人?”
卿绾语低头,咬牙,再抬头看她时,用她那眼角含春的目光,那是一种无言的欲拒还迎。
“绾娘不敢妄想。”
这回胥子琰笑了,仰天长笑,鬼魅阴冷。
转瞬间,他的手掐在她修长的颈上,按到在床。
“不敢妄想?还是没想过?如果本王没猜错,你原本的目标应该是太子,对吗?”
“王爷……误会……了”
“误会?昨夜是谁在本王身下承-欢,却一声声的叫着‘殿下’?嗯?”
他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丝毫不在乎她的死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更不能告诉他那声殿下叫的不是胥子锦,而是另有其人。
“这是松林苑,与这里一墙之隔的便是太子所居住的裕景园。
你究竟是喝多了上错了床?还是你根本就是他派来的?本王最恨你们这样的女人,明明骨子里就是表-子,还要在爷面前装清高。”
他的力道越来越重,她快要受不住了。
她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勉强挣出一道力气来。
“王爷……若想杀了……奴家……易如反掌……”
他在她的话后松了手。
“杀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从她身上起来,恢复了他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
她从床上起来,捡起边上凌乱不堪的衣服,一件件的往身上套。
这会儿的功夫,胥子琰突然有了耐性,竟没有再逼她,而是看她背对着自己一件一件的套着衣服,那光洁的背也能让他起了反应。
好容易穿戴好,卿绾语从床上下来,脚步不稳,摔在地上,触手之间的距离,胥子琰本可以出手相助,偏没有,看她狼狈的坐在地上。
卿绾语没有顾影自怜,索性就坐在地上,又如何,反正她累了,形象早没有了,也不必再装。
胥子琰高高在上地看着她,半天,没有半点伸手的意思。
“不要妄想从太子那得到什么!”
没由来的这么一句砸过来,犹如当头棒喝,卿绾语的背有些僵直地坐在地上。
这是警告?还是提醒?
胥子琰根本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抬腿已经走出外堂,打开大门,唤来了送她回府的下人。
“把绾娘姑娘好生送回忘归楼,告诉水三娘,若有闪失,本王拆了忘归楼。”
下达完命令,卿绾语再抬眼在想看他时,他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
忘归楼门前,水三娘只差没把整个忘归楼的人都叫出来,夹道欢迎卿绾语的回来。
“唉哟,我的好闺女,可是担心死我了。”
卿绾语不着痕迹地抽出被水三娘握着的手,不冷不淡的说,“怎么好叫三娘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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