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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在这里?卿绾语记得自己出门的时候气炸了,就把锦囊扔在床上,故意没带出来。
再者皇城重地,阳气鼎盛,不是她灵体该来、能来的地方。
这女人真是疯了,还敢上了皇帝的身,皇帝身上的龙袍随便一条龙都足以让她魂飞魄散,幸好子夜已过,是阳气最弱的时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卿绾语顿觉得手心冒汗,背脊上的冷汗一层一层的覆盖着,从未干过。
只盼着李公公赶紧颁旨,她赶紧带着茅馨柔离开,若是再晚一个时辰,太阳出来,就是如来佛也救不了她。
李公公被皇帝这么一吼,不敢多问,忙领旨,饶有深意地看了卿绾语,才带上她离开。
卿绾语随着李公公跨出养心殿的时候,心下担心茅馨柔,不觉回头望去。
果然看见“皇帝”
站着,对着她俏皮地眨了一下眼。
卿绾语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李公公忙不迭地扶住卿绾语,语气较来时大有不同,“夫人您可是小心着点,回头磕着碰着,杂家可担待不起!”
卿绾语皮笑肉不笑的应着,“有劳公公了!”
马车一直出了正阳门,朝霞初起,天边的一抹白渐渐变粉红色。
卿绾语撩起帘子,不住的往刚才出来的方向回望,眼里布满焦急。
“在找我吗?”
卿绾语猛然回头,果然看见茅馨柔靠坐在马车的垫子上,身形透明了许多,看上去很是虚弱。
“你疯了吗?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知道那人是谁吗?他的身你也敢上,你当真是不想投胎了。”
卿绾语被气得差点没吐血,恨不得抽她两耳光,转念一想,想起临出门前的情形,顿时全明白过来。
“是胥子琰那个混蛋教你的?!
他疯你也跟着他疯,他不懂这里面有多危险,你还不懂吗?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我在那死太监身上进来的。”
太监阴气重,在李公公身上,茅馨柔在稍稍使点障眼法,既然能躲过卿绾语的眼睛,想要躲过皇气也不是不可能。
卿绾语瞪了她一眼,“亏你想得出来!
上身也是他教你的?”
茅馨柔摇摇头,“他原本是让我上你的身。”
原来这就是胥子琰的办法,又担心她不同意,所以故意激怒她,就为了支开她,好跟茅馨柔密谋。
胥子琰啊胥子琰,这么狠毒的釜底抽薪亏得你想得出来。
“我起初也是这么答应他的,可是看见皇帝那心怀不轨的样子,临时改变的主意。
现在好了,金口玉言,圣旨一下,看那老色鬼还怎么反悔。”
“你……”
卿绾语一句话哽在喉间。
茅馨柔是不想毁了她吧!
她虽不说,卿绾语又何尝不明。
“皇上现在怎么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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