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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嬷嬷一边说着,一边为卿绾语更衣,“所以,夫人别生王爷气了,这孩子打小就这样,性子倔。”
卿绾语摸摸自己脸颊,“有那么明显吗?”
张嬷嬷被卿绾语的动作逗得笑出声来,“老奴看夫人刚刚进门的模样,那是要吃人呢!”
“啊?”
被张嬷嬷这么一说,卿绾语被热水熏染的脸颊越发红了。
自己怎么回事儿,好似近日在某人面前越发压不住脾气了。
“哼!
是越发的骄纵了!”
坐在温热的水里被熏得正要昏昏欲睡的卿绾语听到这声毫不客气的揶揄,吓得差点没从水里跳起来。
卿绾语看着胥子琰径自的宽衣解带,整个人缩在水里一动不敢动,只剩下一颗头漏在水面上。
“王爷……”
“本王的炭火都让给你了,难道还不许本王来分一杯羹?”
说话时分,胥子琰已将身体沉入水中,动静不大不小,水面漾出一圈一圈妖媚的涟漪。
虽然他们早已亲密无间,但这是卿绾语第一次与他共浴,难免不自在,卿绾语将自己尽量蜷成团,缩在一段,低垂的脑袋,额头几乎要触到水面。
“王爷……我洗完了,王爷慢慢……”
她人才起来,尚未站稳,就被他一把拉回水里,一个踉跄,整个栽进水里,妥妥地喝了几口水,才被他从水里被捞起来,她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魂未定。
也不知在这北荒之地,张嬷嬷上那找来这么大一木桶,不仅容下两人绰绰有余,甚至一不小心还能把她给淹死,还真难为他老人家了。
“你走了谁来伺候本王?”
胥子琰随手拉下屏风上的面巾,扔过来整张盖在她脸上,“别愣着,替本王擦背!”
卿绾语自知走不了,也只好认命的拿起面巾,朝着背对自己的胥子琰,手刀虚空劈了两下,以示泄愤。
“没人敢在本王背后搞小动作!”
胥子琰就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一般,“卿绾语,警告你别那么幼稚!”
胥子琰紧闭着双眼,语气是慵懒的、随意的,嘴角是卿绾语看不见的高高扬起。
卿绾语心里想着张嬷嬷说他把自己的炭火烧了这桶热水给她,心里的愤恨也就平复了一些。
她手里拿着面巾,一下一下,仔细地给他刷着背,趁着昏黄的烛光,这次她第一次看清他的背。
那是一张跟卿绾语想象中并不一样的背,白净光滑之下,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像是刀伤,伤疤不长,却很渗人。
这样的伤疤很难想象会出现在他这样一个玩世不恭、养尊处优的王爷身上。
“可曾听过罗刹阵?”
胥子琰慵懒、淡漠的声音将卿绾语从思绪中拉回来。
“听过!
此阵与修罗阵相对,也是一脉相承。
布设此阵时,云雾缭绕,犹如深处梦境,攻防不能视敌而敌方能视,一明一暗。
罗刹阵虽不及修罗阵杀伤力大,但此阵能迷惑对阵的男性将领,故而最为凶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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