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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凌妃辰也是个倔强的姑娘,相传在宫宴上直接拒绝了皇上的赐婚,皇上一怒之下让她到南山带发修行,无圣旨终身不得婚配!”
难怪那日宫宴,皇上会如此震怒,而他又是如此反常,原来,是她让他想起了曾经的她。
他一直不立正妃,想来是为她而留的吧!
世人都说宁王风流,无人知风流之人却是情深之人。
卿绾语烦躁的一个翻身,趴在床上,这样趴着,压着心脏,兴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呀呀呀!
你压着我啦!”
听到茅馨柔的低声惊呼,卿绾语才想起装着灵魂的锦囊还放在胸口,忙不迭的翻身睡回来。
待她转回来才意识到被那鬼给耍了。
她轻轻地拍了一拍胸口的位置,嗔怒道:“你就就一鬼魂,还怕被压着?从来只有人怕鬼压床,哪有鬼怕人压床的?”
茅馨柔咻的一声钻出来,自在的在床的上空盘坐着飘来飘去。
卿绾语警觉地看了看床外,幸而下了厚厚的床帘,张嬷嬷应该看不见,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又出来干嘛?”
“我是见你烦,出来给你解解闷!”
“不需要!
你只会越解越闷。”
卿绾语立起双指,作势要施法吓唬茅馨柔,“你赶紧回去,不然信不信我现在就收了你!”
茅馨柔一点都不怵,依旧悠悠荡荡的飘着,“有时候想想做鬼比做人好,不怕冷,不怕死,什么都不用想,随处飘荡,自由自在,高兴了还可以出去吓唬吓唬人,太爽了!”
卿绾语瞥了她一眼,嗤之以鼻地说道:“嗯?最好是!
这样我也不用绞尽脑汁的替你超度。”
“是是是,小鬼劳烦南宫大小姐费心了!”
“没办法,谁让我应承了别人。”
卿绾语说着说着,好奇心渐起,看着空中飘着的茅馨柔,问道:“反正睡不着,索性听你说说你跟大当家的故事呗!”
茅馨柔听后马上变脸,没啥好说的,“咻”
的一下正想消失回到锦囊里。
卿绾语早有准备,单手将锦囊一收,让茅馨柔无处可藏。
“南宫若斓,不带你这样儿玩的!”
卿绾语耸耸肩,“你知道了我的事儿,我总要听听你的故事,这样才公平!”
茅馨柔落寞的地坐进床的角落里,负气地说:“我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不就是单恋不成,最后又遇人不淑惨遭噩运的故事。”
卿绾语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有那么一丝不忍,但想到在茅馨柔身上兴许能打听到大当家的真正身份,她把心一横,问道:“你与大当家是青梅竹马?”
茅馨柔摇摇头,把脸幽幽地转向一边,“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八年前,他第一次到南茅山,我依然清晰的记得,他那天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锦袍,是个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帅哥哥,我便一直缠着他,他也是个好脾气,任由我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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