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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莫名有些酸涩,她低头看着唐欣一眼,笑得有些勉强,“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
也不知道说的是杂志还是人。
唐欣轻轻叹口气,“嗯,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她说完就轻轻合上了那本杂志,再也没打开过。
她搅动着手中的那杯咖啡,突然扬起一个暧昧的笑,“怎么样,在A大过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你呢。”
“我,就那样呗。”
唐欣搅动着杯中的冰块,抿唇笑了笑,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的笑容僵滞了一下。
轻轻抿着唇中的咖啡,苦涩蔓延上舌尖,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的,爱而不得才是人生常态,不是吗?
国庆过后,两人就回了学校,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就入了冬,一学期也就快要结束了。
期末周的图书馆总是人群爆满,两人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早就下雪了,雪花下得很大,纷纷扬扬的落下,地面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下雪了!”
陈姝叶看着这副壮观的场景,忍不住伸手感受到冰凉的雪花落下,南城很少下雪,印象中下得最大的还是高二那年。
“要出去看看吗?”
“好。”
少年把身上的围巾笼到她身上,他把围巾竖起来,挡住了半张脸,女孩戴着一顶白色绒帽,浑身上下只露出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
他替她理好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吧。”
两人牵着手漫步于雪天之中,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都慢了下来,银装素裹的世界中,安静地好像只有他们两人。
手心的温度不断传来,少女牵着他的手,程述也看着她头顶的雪花,喉咙有些痒,忽地开口,“你听过一句话么?”
“什么?”
程述也偏过头去看她,眸光清澈干净,“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所以,我们这一辈子会白头偕老的。”
少年看她一眼,替她抚去眉间的雪,捧着她的脸,漆黑的瞳仁映出她的模样,“等我们到法定年龄就结婚吧,我想和你白头偕老。”
陈姝叶愣了一下,心脏忽然停滞一下,“这么突然吗?”
少年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轻轻摇头,“不突然,我已经,等很久了。”
陈姝叶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对上他漆黑的视线,轻声开口,“好。”
她的话一落下,少年抱着她的手也渐渐收紧,感受着心脏剧烈地跳动,他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眼,神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抬头,重复了一遍,“嗯,我说好,我说我愿意,yes——”
铺天盖地雪花之中,少年带着一股急切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像是带着某种濒临灭亡的宣泄,伴随着吻落下的,还有冰冰凉凉的液体。
陈姝叶摸了摸脸上的湿意,抬起头看到少年微湿的睫毛,迟疑地开口,“阿述,你哭了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更用力的怀抱,带着淡淡地哽咽声在头顶落下,“我真的等了好久了。”
最近他常常反复地做一个梦,碎片化的记忆让他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她刚刚说的那句,“yes,”
这句话像穿越时间,把所有那些模糊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他想起来了,他站在上帝的角度,看到梦中的“自己”
在病房醒来,坐在轮椅上平静地望着窗外。
“他”
收到了来自暗恋多年女孩儿告白信,问他“yesorno,”
可是他却不能接受,医生说他已经落下了终身的残疾,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走路了啊。
所以他让赵钊告诉她,让她别在缠着他了,他要出国了,狠心的话语说出口,最后他看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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