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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天子喜爱德行,他是明君,也该有明君的爱好——虽则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贤臣。
但成婚求贤德,与臣子共结鸳盟还算合情合理,深爱到天地为证就大可不必。
若说天子喜爱美色,更是古怪。
想来天子是少年贪欢,成婚后在床笫之间痴缠纵欲,几乎夜夜求春宵,动辄哭喘失神。
不过他只要劝谏,天子往往也能克己节欲。
他七岁开始练剑,确也有些力气,但剑道炼精化气,他未婚前鲜少动欲,婚后纵然温柔侍奉,不过仿照避火图临阵磨枪,自以为委实没有嫪毐之能,不知为何让君上恋恋不忘。
天子几次称赞他容止美丽,可他自己却觉得,年轻时确实有些赞誉,如今年过不惑,哪里又有什么鲜妍明丽可
天子倒是真的雍容华贵,美人如玉……
他想到天子含情脉脉的目光,甚至还有天子朝堂上光明正大的试探,都是那么青春可爱——也许为美色所动的不是天子,而是余至清自己。
余至清平静地想:天子的情意多么动人,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莫说是他,就是换了一个人,照样会动容,甚至别人也许更好更相称。
历朝历代深情的皇帝绝非少数,敢以天地为证的也很多,只是人心易变,今日真情感天动地,明日或许就琵琶别抱,少有人能善始善终。
余至清不明白天子的爱从何而来,何时为止。
只是既然蒙人偏爱,总要尽心努力以爱酬报。
君臣有罅隙,可以辞官归乡。
帝后有猜忌,却很难和离。
从答允婚事开始,他就已放弃了所有退路。
他比天子年长二十岁,不出意外会更早辞世。
他暗暗以为,实在无需担忧,天子仁慈,最多也不过是秋扇见捐,令他独居宫室或放归田园。
哪怕最糟糕身败名裂,
,喜抚摸高高隆起的肚腹,命人将此奏疏“再读一遍,给太子听听”
。
民间传扬,余至清一人说三军,孤身平乱局,声震天下。
天子听稗官复述这样的传闻,会心一笑,道:“天下倾慕贤臣,足见民皆向善,朕心甚慰。”
嚼舌头的臣子走了。
天子扶腰起身走动,望着窗前绿竹,幽幽一叹。
内相察言观色,道:“此类小人不识君子。
陛下不信谗言,又愿意保全这些人的面子,真可谓仁德。”
天子一笑,道:“些许虫鸣,不值得阻塞言路,也只得听而不闻了。
倒是……不能一睹先生风采,有些可惜。”
天子想起意中人,不由眉目含春。
“君后本来要轻车简从回来照看陛下,陛下一定要他打起仪仗招摇过市,真是处处惦念,想来天下也知帝后恩爱,两不相疑。”
内相婉转恭维。
天子脸一红。
余至清不喜张扬,去云州时就是风驰电掣,若非天子明令要表彰功臣以示标榜,绝不肯在回朝时这么高调。
天子此举,除了国事,也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大家都没猜到,此时让内相一提,就有些心虚。
昔年余至清少年登科,打马游街时人皆以为眉目俊雅,争相掷花——可惜按天子年岁,自然没能看见。
意中人美而不觉,神采在骨不在皮,年龄稍长,更显骨秀神清,世无其双。
去年天子在城郊迎接大军,邀余至清同乘,入城时就亲眼目睹花朵如雨纷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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