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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岚长枪一甩,一个漂亮的回旋,枪尖一挑,便将中年人给挑飞了出去。
李恪倒吸一口凉气,吴岚的功力真是比他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自己刚才还被那中年人打得跟滚地葫芦一般,吴岚一来,那个中年人就被打得束手束脚,非常被动。
同是筑基期,吴岚为什么就能这么强呢?
李恪来不及思考这些,何家的人又围了上来。
他挥舞着长刀,将他们赶开。
吴岚头也不回地对李恪说:“坚持半小时,宗主他们一会儿就到。”
李恪简直想扶额,你这话不该说这么明白啊!
何家人听到吴岚的话,有些紧张。
中年人眯着双眼站在不远处的人群里,看着李恪他们:“宗主?哟呵,想不到,你这李恪还投奔了个什么组织?一看就是邪教啊,很好很好。
各位兄弟,这下我们师出有名,剿灭邪教,人人有责,还等什么?大家都出手吧!”
只是吴岚话里的两个字,就被中年人引申出邪教的概念,而且把一盆子脏水给盖在李恪他们头上,让何家人觉得这是正义在他们那边,一下子气势大振,同仇敌忾。
这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实在是非常高明。
李恪大喝一声:“我归元宗乃是名门正派,立宗上千年,你敢污蔑归元宗?”
中年人脸色阴了下来:“且慢,归元宗?”
何家人一听这里边又有波折,纷纷无奈地收起攻势,只是逼上前来。
中年人目光非常复杂,显然是没想好该如何处置李恪他们。
李恪感觉自己握着刀的手心里全是汗水。
他都不敢将刀换只手擦擦汗,只能咬着牙挺着刀在那边装样子,实际上他都不确定下一次挥刀的时候,自己的刀会不会被他甩出去。
突然人群里跳出来一个人,对着中年人说:“家主,可不能犹豫!
都已经得罪了,就别想着善罢甘休,先把他们拿下,再和归元宗讲条件。
听说归元宗是名门正派,最珍惜羽毛,讲好了的条件,他们一定不会反悔的。”
李恪定睛一看,正是曾经到首饰店里试图说服他的大背头。
他又看向那个中年人,没想到这中年人居然已经是何家的家主了。
何家家主还没答话,李恪就反驳说:“既然是名门正派,我们归元宗还有一条路,就是舍弃弟子的生命,让我们舍生取义!
我们死了,归元宗就能顺理成章推平你们何家,怎样?要不要赌一把?”
大背头顿时无语,盯着李恪直咬牙。
李恪一仰头,做出一副威武不屈的样子。
来呗,谁怕谁啊?我有靠山,我不要命,你来试试呢?
这时候,何家家主反而下定了决心一跺脚:“来!
将我那仁儿请出来!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将这李恪斩于刀下,为我的仁儿报仇!”
听到这话,何家人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声震重霄,把李恪震得心神一阵动摇。
有人从村子里边抬出来一根高高的杆子。
李恪抬头一看,那杆子上吊着个人头,正是何伟仁。
何家家主看着何伟仁的脑袋,长叹一声,双眼之中滴下泪来:“各位兄弟!
请助我一臂之力,让我们将这李恪灭杀于此,也好让那归元宗不敢轻易捋我等的虎须!
各位兄弟!
面子,不能等他们给我们,得我们自己去挣!
还等什么?不把他们打疼了,他们怎么可能与我们善罢甘休?上!
都给我上!”
何家的家主每说一句话,包围着李恪他们的何家人气势便高涨一分。
李恪这才发现,不仅天地之势可以像实体一样逼得人无所遁形,人的气势同样如此。
现在何家人的气势如虹,逼得李恪感觉四面八方被无形的高墙围着,步步向他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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