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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灰街 第五部 第十章 秘密（第1页）

2020年5月23日听到虹说出这样一番话，普拉克托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他说不清楚于这一刻正在自己心中翻涌的情绪到底是什么，是嫉妒、不甘？亦或是沉重、苦闷？又或许是颓丧、释然？这并非是他意料之外的结果，但一个人的感情又怎能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可以安抚下来的呢。

“所以……他就是那个对你来说有着特殊意义的人吗？”

普拉克托克略显沉闷的声音让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但出于某种坚持，她还是坦然的回答道：“是的，他是第一个。”

他是第一个……虹的回答让普拉克托克胸口一闷，仿佛是为了缓解这股沉闷一般，他裂开了嘴角笑出了声，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时的笑声显得无比干涩以至于让一旁的虹直接皱起了眉头。

“谁是第二个？”

虹的表情因为男人的这句话而凝固住了。

而在看到虹的脸色猛然变化之后，强烈的负罪感与悔恨便包裹住了普拉克托克的心，但从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中所窜出来的另一股情绪却压制住了他马上做出补救的想法，也让气氛中的不和谐继续蔓延下去。

“普拉克。”

普拉克托克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他少有的从对方的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又是怎样？

普拉克托克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把这句话从口中说出来。

他知道虹想要解释什么，他更明白此时此刻正占据着自己的内心的只是无谓的冲动与执拗。

但他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与感情，无法控制自己去联想、去揣测、去猜忌。

说到底，他和面前的少女又是什么关系？

契约约束下的雇主与受雇人？利害一致下的合作伙伴？共同生活下的朋友？还是……普拉克托克一时间有些迷茫，他发现自己与面前的生体少女尽管有过那么多回忆中的过往，但二人实际相识的时间也不过只有短短的数天，甚至不到一周。

说到底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确定过对方对自己的真实想法，更没有去思考过二人共同的未来这种奢侈的话题。

那么现在，充斥在他心中的

，回答的普拉克托克略有些意外，他开口道：“所以我之前都是被你诈出来的？”

“可以这么理解吧。”

虹好似在回想那些过去的经历一般，她闭上了眼睛，但马上又苦笑着睁开眼摇头道，“不行，我恐怕做不到那种事情了……说到底那本来就是只有单纯的黑才能做到的事情，毕竟那要求排除一切主观因素的干扰，而观察者的主观意识也是干扰源之一。”

“所以你看不出我现在是不是想知道，才开口问了这个问题吗？”

“不。”

虹再一次摇了摇头，“是我想要告诉你，但我必须确定你是否想要知道。”

普拉克托克的脸上也再一次浮现出苦笑。

“坦白的说，我不想。”

他叹了口气，却觉得自己的胸口因为这句未加任何隐瞒的话而好受了不少，“但是，我的理智在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

既然这是你决定告诉我的东西，那也代表着你选择了相信我、信任我，选择把这些秘密交给我一并去分担。”

“虽然我不清楚，我是不是能够承担起那些你的秘密，毕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两个世界的完全不同的存在，即便是现在的你离我都很遥远，更何况是过去的你，那个还在上层区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