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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这小师弟哪都好,武艺有天赋又极其刻苦,就是性子太闷了些,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江洲月恰好坐在屋外的石凳上喂鹦鹉,小啾已经会飞了,扑腾着翅膀跃到他掌心。
江洲月笑了起来,轻轻摸了摸它头顶。
只见小啾抖了抖羽毛,忽然转头拔了自己身后的一根羽毛,毛色光洁漂亮,是带有渐变的浅蓝色,衔在口中递给了他。
顾瑾瑶立时大惊失色:「师弟!
」
她话音未落,江洲月已经将羽毛接了过来,听到有人喊自己后颇为疑惑地扭过头。
「师姐?你回来了。
」
顾瑾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羽毛,还有桌上趾高气昂的鹦鹉,被宗主抽查刀法都没这么头疼过。
「……师姐你是说,」江洲月听她解释完,沉默许久才艰难开口,「这羽毛是……」
「求偶。
」顾瑾瑶沉痛道,「鹦鹉求偶的时候会拔下自己最漂亮的一根羽毛,收了羽毛就是同意给它下蛋的意思。
」
「……那我要是下不了蛋呢?」
「它会伤心得死掉。
」
「……」
于是两人不得不背着小啾偷偷下了山,花了一天时间在街市挑选了一颗可以用来瞒天过海的鸟蛋。
小啾真将它当作江洲月给自己生的,欢天喜地地挥舞翅膀绕着蛋打转。
后来江洲月将羽毛做成耳坠戴着,说话做事时惹眼得紧,羽毛一晃一晃的像在撩拨心弦,青冥总忍不住去吻他的耳垂,小啾忽然不知从哪突然冒了出来,扑向这个胆大包天的凌雪狠狠啄了一口。
青冥被它偷袭好几次后忍不住抱怨,谁想江洲月却轻咳一声,脸也跟着微微红了。
凌雪阁培养出的直觉告诉青冥其中必有蹊跷,可再三追问江洲月就是不肯开口。
青冥的好胜心被激了起来,当晚就将江洲月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江洲月挨不住,喘着气把年少的趣事说了。
青冥听完后笑个不停,他牵着江洲月的手来到腹前,那处已被撑出一道凸起的弧度,江洲月掌心尽是黏腻的汗水,紧贴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不断抽插的性器。
「哥哥好偏心。
」
他又是用力一挺腰,埋在后穴里的肉棒刻意撞上深处的阳心。
江洲月被他逼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小腹已经被完全撑开了,微微隆起如同怀胎的妇人。
青冥一寸寸抚过他的肚子,又笑道:
「怎么只给小啾生,不给我生?」
凌雪在床笫间比平时还要话多,江洲月实在想不明白他从哪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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