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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前是彻底的漆黑,鼻尖全是属于晏邢宇的清郁的昙花香气。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不能再次沉溺深陷于一个注定不属于自己的人。
当晏邢宇熟睡的时候,他在脑中努力地组织着待会儿要对晏邢宇说的话,有
,时候,身上就带着这样的烟臭味啊,我以为你很喜欢。”
曾郁惊恐地睁大了眼,甚至能感觉到微薄的烟气喷洒在他的腺体四周。
晏邢宇又发疯了,他控制不了自己。
他想要忽略曾郁身上特别是脖子后方那股令人厌恶的烟臭味,他想要忽略一个陌生的下等人对他不自量力的挑衅,可是他最终做不到。
一觉睡醒之后,他很清楚他要做什么了,于是他决定让曾郁好好地、彻底地闻一闻这阵垃圾的味道——既然他如此喜欢的话。
一个正常的beta是难以闻到其他任何人的信息素的,就算偶尔能嗅出一些痕迹,那味道也绝不会比人身上的体味强烈——当然,除非他被一个alpha标记了。
这个时候,他所能感知的只有标记他的alpha的信息素气味。
林奇泽与白曦晨争相往曾郁的手机灌入大量信息的时候,曾郁正被晏邢宇剥光了按在小花园的藤椅上肏干。
藤椅边的草地上有一团被揉搓变形的烟盒,那支燃至半截便被踩扁的烟头孤零零地躺在角落的灌木丛底,灌木丛还是前两日被曾郁的身体压塌的那一块,看起来格外地突兀丑陋。
晏邢宇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将他因嫉妒与愤怒而勃发的性器于beta紧致微涩的后穴内抽插,穴道很干,但他就像一根钝硬的刀不知死活地往里捅。
曾郁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不停地向晏邢宇解释自己闻不到小泽的信息素,也无从得知对方竟然把信息素染在他腺体四周。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没有习惯改称小泽为林奇泽,同时裤兜里的手机在不间断地响着。
一切都乱套了。
晏邢宇对他的解释与世界的嘈杂置若罔闻。
生硬的性爱致使二人陷入痛苦的境地,alpha粗大的性器像不合尺寸的手指卡在窄小的戒指中,出入都受到极强的阻力。
他终于皱着眉头掐曾郁的臀肉:“放松。”
曾郁无法放松。
他觉得周身的世界正在分裂成两半。
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被晏邢宇强迫在一个正大光明、鸟语花香的地方做爱。
太阳高兴地注视着他的裸体,户外的空气如此清新。
他是绝没有胆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做爱的。
他认为他不是阴沟里的臭鼠;但就算不是臭鼠,也绝不是依靠太阳存活的一朵娇花。
他只是感到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徒增上帝佛祖真主阿拉孔子德先生赛先生的烦恼。
他总记得很多人说的——你应该离开;可是他现在还在这里和晏邢宇做爱。
晏邢宇是可以磊落跌荡的,但是他不行。
他应该一早就找到他的书包然后走的。
他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哭了。
痛哭。
哭是很难看的。
有一次,爸爸对他说,你哭起来很难看,可以到一边去哭吗;所以他后来习惯了一个人躲起来哭;没有人安慰或是指责的时候,他总是要不由自主地哭很久,直到时间将自己疗愈。
可自从晏邢宇对他作出那些过分的事情以后,他便经常在这个男人面前难看地哭了。
晏邢宇从来没有嫌弃他哭起来很难看,虽然alpha老说他是垃圾。
曾郁痛苦地用手心遮住流泪的脸,没有意识到在他后穴狠命撞击的阳具渐渐停了下来。
晏邢宇隐忍着勃发的欲望,俯身凑近曾郁,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要拉开它们去看曾郁的脸:“哭什么?”
曾郁兀自沉浸在莫大的哀伤里。
孤独太可怕了,他害怕即将要到来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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