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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郁傻了似地呆在原地不动。
白曦晨瞪大眼睛看他们。
晏邢宇又走到他身边,将挂在beta椅背上的书包抽出,背到自己肩上,书包在他背上显得很小巧。
他勾过曾郁的肘弯,像个一家之主,朝白曦晨和顾浩思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餐厅。
白曦晨直挺挺坐着,脸上挂着难看至极的笑容。
顾浩思转过身看曾郁与晏邢宇的背影,双眸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喃喃着重复:“约会……?”
曾郁
,许多次那样,给自己鼓了鼓劲。
他决定要去找他的书包了。
曾郁不知道晏邢宇会将他的书包放到哪里。
他先是在客厅和饭厅里走了一圈,不敢动柜子里的东西,连厨房都去过了,可是一无所获。
他只好又上二楼去找,二楼的房间都被关上了门,他只敢进晏邢宇的卧室,里面东西不多,却也没有他的书包。
找到书包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书包却不见了。
曾郁在这间屋子里束手束脚,连开衣橱都像是在对彩票,遍寻无获的沮丧一点一点累积,巨大的空虚感渐渐充盈了他的思绪。
他突然想要到小花园里,躺在晏邢宇经常小憩的那张藤椅上感受一下被阳光沐浴的滋味。
反正也要离开了。
浅灰色的绒毯触到皮肤上软乎乎的,不会很闷。
平时晏邢宇躺在藤椅上时,会将绒毯随意地盖在肚子处,看起来很舒服。
曾郁不敢真的原样照搬晏邢宇的动作,他小心翼翼地脱了鞋,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铺得整齐规整的绒毯上。
后脑勺与藤枕接触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天空,几朵闲散的白云正以缓慢的速度从西边飘向东边。
太阳的光洒在他的侧脸,在秋天的凉风里异常地温暖。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鼻子又莫名其妙酸了,眼睛也涨涨的。
他开始逼迫自己想象一些搞笑的意外事件,比方说某一天晏邢宇正惬意地躺在这张藤椅上欣赏着美丽的天空,结果一只鸟扑棱着翅膀从他脑袋上方飞过,砸下来一坨鸟屎。
他逼迫自己想这些,嘴角又勾起一丝笑意。
客厅与小花园相连的玻璃门被关上,他没有听见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晏邢宇从外面回来了,他的手里抓着一包烟。
这是他从外面的商店买的,商店里最劣质最低价的烟。
打火机在电视机柜下方的抽屉里,路过柜子的时候,他顺手将打火机拿了出来,攥在手心。
拆开香烟的包装只需要撕开封口处的塑料条,晏邢宇将香烟的盒子打开,随意抽出一根。
白色的烟身,黄色的滤嘴。
臭不可闻的气味。
他第一次买烟。
火焰烧在烟草暴露的部位时,发出了“嘶嘶”
的细微声响,有些像留声机的短针与黑胶唱片合体那一瞬间的磁响。
曾郁还在想象着晏邢宇气急败坏地抹掉掉落在头上的鸟屎的场景,差点笑得咧开嘴,接着他就听见耳边的玻璃门“唰拉拉”
被拉开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睁大眼回首看去,alpha一步步踱入了小花园,左手将玻璃门一丝不苟地关好,右手自然下垂,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根正徐徐燃烧的香烟。
曾郁赶忙从藤椅上爬起来,直觉告诉他此刻的晏邢宇很不对劲。
“你……你怎么……”
他想要问晏邢宇为什么在抽烟,可是alpha静如死水的面色让他本能地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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