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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邢宇在他耳边粗喘,两人像雕像一样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凝滞了。
曾郁小心翼翼问:“可以让我先脱掉鞋子吗?”
alpha静默了几秒,仿佛在消化曾郁话里的意思。
半晌后,他竟然点点头,以缓慢而轻柔的速度将曾郁放到地上。
他拉直曾郁的脚,两下干脆利落地脱掉他微湿的鞋子,随意丢到鞋柜边。
曾郁失去平衡,整个人狼狈地跪在地上,他挣扎着正想站起来,后背却立即被兴致盎然的alpha覆盖。
晏邢宇抚摸着曾郁正往外淌精液的肉穴,附在beta耳边说:“老婆……该回我们的窝了。”
将beta抱上楼的时候晏邢宇再一次硬了,他迫不及待地要将他的老婆丢进那一堆由他的衣服组成的圆圈里。
圆圈代表圆满,代表团结,代表这个世界的欢欣。
曾郁的脑子还陷在抑制剂的事情里出不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那个用针管扎穿白曦晨腺体的人就是晏邢宇。
在他的追问里,晏邢宇将曾郁像垃圾一样丢到那堆衣服中间,曾郁的背恰好摔在他的书包上。
晏邢宇的身子轻微摇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得四仰八叉的曾郁,高高兴兴道:“老婆你变得像个乌龟一样笨了。”
房间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倒没有把曾郁摔得很痛,他张大嘴巴狼狈地在书包上扑腾,手脚舞动,很快把衣服弄得更乱了。
晏邢宇突然很生气,他觉得这圈子太小了,他的老婆躺在他的衣服里面他就没有地方躺了,他的衣服乱哄哄地围绕着他的老婆可是他站在这圆圈外面,这就好像他的老婆要背起书包永远地离开他了。
他居然开始嫉妒起他的衣服。
于是晏邢宇俯下身又一把揽住曾郁的上身,将曾郁提起来的时候,他愤怒地两脚踢飞那堆布料,像是要踢飞难闻的空气。
他火急火燎地再次“转移阵地”
,当他和曾郁一起陷进柔软的床铺的时候,终于感到
,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嗫嚅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忐忑地问:“那……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这回医生看也不看曾郁了:“随你喜欢。”
医生最后给晏邢宇开了三日的镇定剂,曾郁拿着药单去缴费。
他不断地回想着医生对他说的那些话,悠长地叹了一口气。
医生说晏邢宇至少要睡到第二天中午才会醒转,曾郁只好回宿舍。
躺在空荡荡的宿舍里他也睡不着,几乎翻来覆去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后连课也不想上,再度去了医院。
他没什么钱,只支付得起普通隔离病房的费用,病房的玻璃不是像白曦晨那样一大片看得清清楚楚的,而是要踮起脚尖才能望进门板上那片圆圆的玻璃。
在病房里,晏邢宇的脸埋在被子里,只能看到发丝凌乱的后脑勺,有模糊的仪器声从里面传出来。
曾郁踮着脚尖看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小时,期间没有动过一下,后来他的脚尖几乎麻了,才不得已从门前离开,坐到房间外的椅子上发呆。
有医护人员来来去去,他们都是匆匆瞥一眼曾郁便毫不在意地离开。
大约快到中午的时候,终于有人来给晏邢宇换药了,他是昨晚和曾郁有过交流的医生,进门前那医生有些惊讶地问他:“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曾郁倏然回过神来,医生戴着口罩,他认不出来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医生看看表:“中午你男朋友可能会醒一次,到时候我们会联系你过来,所以不必一直在这里等的。”
“男朋友”
三个字让曾郁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慌忙从椅子上跳起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怎么放:“我……我没事,医生,”
他咽咽口水,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问题,“他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因为他昏过去之前我往他肩膀上踢了一脚……我怕会伤到他的心脏……”
他羞愧地埋了埋脖子,像一头做贼心虚的羊。
“目前没有观察到心脏方面的问题。”
医生敷衍地回答一句,刷卡进了隔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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