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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到五分钟,女孩儿已经在空旷的走廊上脱得一干二净,她没穿内裤,单脚站着,另一只黑丝的腿勾住陈淮阳的腰摆动腰肢,阴穴贴着陈淮阳握着性器的手指滑动。
突然头向后
,被忽视的男人的喘气声。
厚重的欲望扑面而来,男人对女人肉体的掌控欲倾斜而出,混着肉体交缠的啪啪声,在陈淮阳的身下有一个被他全部占有的女人。
这是陈淮阳,这才是身为男人的陈淮阳。
高跟鞋急促的声音被地毯稀释得很好,而陈淮阳掩在阴影下的眸子其实从来没有从那扇门上离开过。
除夕夜舒暮一还没上饭桌就遭到了催婚的围剿,她全程一个好脸都没给,埋头工作,时不时切消息跟林鲤吐槽,又切给陈淮阳问他:“今年是去你爷爷那儿过?还是你爸那儿?还是你外婆那儿?”
陈淮阳回复及时:“外婆。”
发来一张五官优越年轻帅哥和精神气十足银发美女的合照。
真好看啊……我说外婆!
“外婆没阴阳怪气你妈?”
舒暮一看向正前方不远处穿着打扮大方得体又处处矜贵的中年女人,暗暗瘪嘴,“都离婚了,跑来干嘛啊。
这些女人眼睛都要吊到天花板去了。”
陈淮阳轻笑一声,可以想象到这人说这话时翻白眼的模样,说:“那些男人呢?”
“哦,估计在评估女人的价值吧。”
舒暮一对老爸挥手示意她坚决不过去的想法,“他们想什么你不知道?呵呵。”
“我阳,你变了,虚伪的男人。”
陈淮阳摸摸额心,嘴边的笑越勾越大:“你这次回来下次什么时候出国?”
良久没等到舒暮一的回信,看时间已经到了舒家吃年夜饭的时间了。
陈淮阳放下手机,对上外婆揶揄满含笑意的目光,他顿住,勾了那么久的嘴角终于僵住。
“外婆?”
今年是老人的本命年,大红围巾大红帽子称得整个人红光焕发。
外婆轻咳两声,说:“小阳啊,你年纪也到了,什么时候外婆能见到孙媳妇啊?”
“外婆,我之前跟你说了,我不……”
“哎哎!”
外婆打断他的话,“你跟你妈是两个人,别混为一谈。
外婆等着今年你把那小姑娘拿下啊!”
眼神示意关掉的手机,捂嘴嘻嘻地笑。
陈淮阳噤声不打扰老人好兴致。
他可不敢说刚才那个小姑娘是谁,大过年的吓着老人不好。
“暮一也快三十了,什么时候结婚啊?”
一句话,成功将全场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舒暮一端起剩一大半的高脚杯一口闷,吓得她妈妈连忙给她递水:“怎么喝这么快,别呛着。”
水递到手上握住,今天见长辈没化妆的舒暮一双颊已经泛上红晕:“阿姨你说结婚啊,可不是什么男的都能和我结婚的。”
扳手指算,“要长得好看的,身高一米八以上的,能力出众的,只喜欢我的,会赚钱会疼人的,不会出轨搞私生
,
“喝什么酒,你酒量那么差。”
陈淮阳拍拍酒吧老板,“给她准备一杯低度果酒,我们吃完饭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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