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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舟没说话,自顾自走到厨房煮了碗面,反正最后一天,将就过了。
晚上林浅玩得很晚才回来,徐砚舟听到声打开门,看到他们相拥回房。
徐砚舟漠然走到门口,看到徐知远解开林浅的衣服,发狠吻着她的唇。
而林浅迫不及待去扯他领带,直接将舍利子丢在地上。
两人忘情拥吻,发出的声音,如同利箭扎进徐砚舟的心。
徐知远像是知道门外有人,得意的抬起林浅的下巴,咬住她脖子,朝门口的人投去侵略的眼神。
他就是要夺走属于徐砚舟的一切!
徐砚舟的心在这一刻,死得彻彻底底。
他无力靠在墙上。
第二天早上,林浅扶着腰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门外的徐砚舟一脸吃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脸上有被抓包的窘迫,但是很快恢复正常,淡定说:“知远扭伤行动不便,我过来照顾一下。”
徐砚舟满眼鄙夷,结婚多年,也不知道妻子居然是这种放荡的女人。
亏他在牢里还觉得对妻子亏欠,让她独守空房三年。
看她面色红润,这些年没少滋润。
“他伤得有多重,需要你照顾到床上!”
林浅脸色骤变,冷声说:“要不是你犯法,我何至于这样,这些年要不是知远陪着我,我根本就熬不过去。”
“这么说来,你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心死了,说的话也冷漠。
林浅怒斥:“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一个劳改犯,我没有跟你离婚,已经仁至义尽,我和知远是发乎情止乎礼。”
徐砚舟只觉得可笑至极,她居然把移情别恋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她是外人眼中贤良淑德的好太太,丈夫犯法入狱,在家苦等三年。
而他是为非作歹的劳改犯,处处招人白眼。
活该他受苦受累蒙冤,只为给徐知远当垫脚石。
见他不再争辩,林浅露出赢家笑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徐知远随后伸着懒腰出来,脸上还有餍足后的快乐。
“浅浅真是折磨人,就是说某个人从来没有满足过他,砚舟哥,你就那么差劲吗?你放心,今后我一定好好照顾她。”
说完撞开他身子,嘴里嫌弃道:“废物就别挡道。”
徐砚舟看着他们远去,自嘲笑了笑。
“林浅,我如你所愿,给你们让路。”
徐砚舟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看着那条不断催促他的消息,毫不犹豫关上这扇门。
来到门口,那里等候已久的迈巴赫为他打开门。
一只白皙的手朝他伸出来,轻柔坚定的声音在召唤他。
“砚舟,我们走吧。”
徐砚舟头也不回上了车,此生跟她们恩断义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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