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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牵过她的手。
对方的手指尽是力气,不容任何反抗地,就这样将她牵上了辇车。
卫嫱坐在高高的轿辇上,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兄长带下去。
任凭她如何哀求,如何哭喊,皇帝丝毫不为所动。
日影徐徐,穿过树叶的缝隙,将他面容映衬得极为清冷,也极为白皙。
李彻将她带回至金銮殿。
男人稍一抬手,周遭宫人悉数退散,寝殿的门窗紧掩着,他就这般倾身欺.压下来。
她的口齿被堵住,双手双脚亦被死死禁锢。
对方紧掐着她的腰身,眉眼中情绪愈发恨恨。
雨点骤然倾盆,落在她身上,激荡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满目猩红,泪流尽,嗓子也哑了。
李彻仍不肯放过她。
床帐撕扯,明黄色落了一地,雨水与夜色浸泡着,她又被李彻抱至先前的小榻上。
榻边的铃铛仍未拆卸,小榻与桌案撞得作响。
少女发鬓尽湿,几乎要失去了所有力气。
换息之际,她伸了伸手,想要借力。
右手恰恰拉到绑着铃铛的绳索,“砰”
地一声,麻绳崩断。
一个个铜铃“叮叮当当”
地落了地。
清脆的声响环绕在榻下,小榻之上,少女雪肤一片红痕。
刺眼得宛若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盛放在圣洁素白的雪地间。
这一场雨,不知下了多久。
绵长到她小腿打颤,整个人想要干呕。
雨水砰砰敲打着窗扉,晶莹剔透的雨露,沿着窗台缓缓流下。
湿痕遍布,似是一行行清泪,流淌着,蜿蜒着,一滴滴淋落在地上。
卫嫱几乎要晕死过去。
李彻将她的身形抱起,抱至净房中沐浴。
少女两手垂搭着,任由对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垂下沉重的眼皮,手指轻轻勾住对方的小指。
她的声音与动作一般绵软无力。
“陛下……”
不等她出声,李彻冷漠打掉她的手,温热的净水就这般淋了下来。
……
对方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裳。
而后,他又站起身,打横抱起她虚弱无力的身子。
经由好几场鏖战,男人的双臂仍十分有力。
他的脚步沉稳,迈过树叶微黄的庭院。
卫嫱趴在李彻怀中,任由他如此抱着,并不知对方究竟要带自己去何处。
她心中想,无论何处,自己总归是在皇宫内,总归是逃不出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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