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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什么叫坐得端正,也不知道什么叫坐得优雅,他一向坐得大马金刀,双腿分开随意散漫。
付唯却主动放低身体,蹲在了他的双腿前。
从他这个视角看去,付唯是抬头仰视,而他有些高高在上。
另外,值得在意的是,他来参加商务活动,穿的自然是西装裤。
西装裤直筒紧绷,他又喜欢分开腿坐,现在付唯的脸,正好就朝着……
程期年眼神微妙,要将他从地上叫起,手背却微微一热,付唯捧起他的手。
“扣眼被压住了。”
付唯仰脸解释,眉眼间平和。
他的手心贴着程期年手背,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手心里起伏的青筋纹路。
他的手贴上去那一刻,程期年手指僵硬,本能地有些排斥。
但是没有关系,他会让程期年习惯。
松开对方的手背,付唯捏住衬衫扣眼,轻轻地折叠了一下。
男人不由自主地身体前倾,保持自己的手腕微微腾空。
两人距离拉近,程期年余光向下扫动,看向付唯的发顶。
幽幽淡淡的花香又起,悄无声息钻入他鼻尖。
他不讨厌这味道,只心下觉得疑虑,即便是在花里滚过一遭,到了这个时候,身上的味道也该散了。
含着几分探究意味,他垂眼瞥向付唯的脸。
付唯神情专注,不经意地将头后仰,露出身前卫衣。
程期年眼尖地看到,他的卫衣口袋鼓鼓囊囊,像是装满了东西。
男人探究欲变浓,视线停留在他口袋上。
付唯表现得无知无觉,别好那只袖扣起身,朝他露出笑容道:“好了。”
程期年“嗯”
了声,腾空的那只手略作停顿,径直伸向他口袋。
原本只是想隔着口袋,随意用指尖碰一碰,可付唯似乎会错意,像只惊慌失措的松鼠,本能地向后踉跄一步,身体不受控制地仰倒。
程期年不曾料想,手在半空里一拐,想给他提供支撑。
付唯也的确抓住了。
他用力握紧男人指尖,重重地往回一拽,双脚放弃地面支点,任由自己砸向对方身前,将程期年压倒在沙发里。
他的下巴磕在男人肩头,腹部贴紧对方的胸膛,手还紧紧握着他不放。
沙发中央陷下又弹起,在他们身下发出明显震荡。
付唯唇边溢出闷哼,白色花朵从口袋掉出,凌乱地散落了满沙发。
空气中花香馥郁起来,有点像香蕉,又有点像甜瓜,清透且香甜。
花香中掺杂着付唯气息,感知到他身体的温热柔软,程期年胸膛剧烈起伏,下颚线条顷刻间紧绷,甚至无法做到正常开口,叫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付唯自己爬了起来,仓促间手忙脚乱,一脸的毫无防备。
胸口重量猛地卸去,程期年理智回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付唯捂着下巴小声解释:“我没有摘花,是从地上捡的。”
在他的话里恢复冷静,程期年又好气又好笑,拍掉身上的花坐起,简明利落开口:“手拿开。”
付唯眨了一下眼,有茫然流露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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