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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及时想到自己是想给弟弟一点颜色看的,强硬控制着自己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失神的凌阳:“怎么样?”
“根本…没有节奏……”
凌阳浑身无力、声音发颤,却仍旧嘴硬,“……大哥…还…差得远呢……”
“是吗?那哥哥可要再接再厉了啊。”
停顿了一下后压抑住射精欲望的凌如柏将他一条腿拉开太高,方便进入得更深。
被肉棒来回摩擦着软肉的凌阳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结果凌如柏干了几下后又停了下来,似乎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兴趣一样,开始慢条斯理解他的衣服。
“哥……”
“嗯?”
凌如柏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怎么变过,但凌阳就是能看出来他现在很愉悦。
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凌如柏伸手揉捏着他比寻常男子大些的胸肉和乳尖,竟感觉每捏上一下,他后穴中也会紧紧一缩。
“别…别玩那里……”
“怎么,这也是性瘾的一部分吗?”
凌如柏更加用力掐着他的乳头,拉起又放开。
上下敏感处都被夹击的凌阳爽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不擅性事的大哥无意间举止粗暴,正合他的胃口,现在又大力揉弄按压着他早就被玩透的乳尖,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
濒临高潮的凌阳条件反射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恍惚间,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本来不想这么说自己弟弟……”
“但你真是浑身都被人操透了,骚货。”
被亲哥哥一边狠操一边羞辱的事实终于击垮了凌阳最后一道防线,他控制不住眼泪,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呜……哥……”
“刚才还在嘴硬,结果这才多久……才半小时啊,就不行了?”
凌如柏继续挺腰动作着,气息不乱,语气仍旧沉稳。
“我…没有……”
凌阳伸手想要擦擦脸,双手半遮半掩下露出微张的嘴唇。
凌如柏没想太多,俯身吻了上去,却被凌阳激烈的反抗差点打到侧脸。
凌如柏有点火大,强硬地将他双手举高过头顶,狠狠封住他的唇,又翘开来勾着舌头,在上颚和舌尖处来回拨弄。
“唔……呜呜……”
等凌如柏再起身,才发现身下的人满面是泪,抽噎到说不出话。
他这才有点慌了,赶紧从凌阳身体里退了出来:“阿阳,难受吗?”
心里难受,凌阳想。
大哥已经十多年没这么叫过他小名了,居然是在乱伦做爱……在接吻的时候这样叫。
他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时候,即使是过年也板着脸的时候,还有……把自己推出去联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也曾经是黏糊糊跟在大哥身后的阿阳呢?
……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阿阳……”
凌如柏还在担心地唤他。
“……大哥…果然还是不行呐。”
凌阳趴到他耳边呼着热气,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才让我射一次,好菜……”
“你……”
凌如柏的脸果然阴沉了下来,把软成一滩水还在嘴硬的凌阳抱到身上,从下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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