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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离开后,苏濯看看四下无人,赶紧冲进了房间。
拿着酒杯的云疏晨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他熟悉的笑容:“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我来找你。”
苏濯为了防止被人突然打扰,顺手锁上了休息室的门。
而云疏晨似乎误会了他的意思,勉强扯动嘴角笑了笑:“……要在这里做吗?可能会被人听到的哦。”
“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濯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眼眶,感觉心疼得不行,“我、我就是想来和你解释一下……”
云疏晨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我没有什么白月光!”
苏濯上前紧紧拉着他的手,“都是他们瞎说的,真的……我回去就告诉他们不要再起哄了!”
云疏晨将他的手抬起,放到唇边:“没关系的……你愿意来和我说这件事,我已经很开心了。”
“是真的!
那就是前男友而已啊!”
看着他明显不相信却仍带着纵容的目光,苏濯有点着急,“他们说闹很大那是……那是因为他骗我钱最后被我报复了啊!”
云疏晨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笑出了声来。
苏濯正以为误会告一段落的时候,却听到云疏晨带着笑的声音对他说:“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和我说就好了,家里那边我会搞定的。”
苏濯快要急死了,恨不得对天发誓如有说谎天打雷劈,赶紧上前抱住他:“绝对不会,绝对!”
他把头埋在云疏晨有些发烫的颈窝处,闷闷出声:“我一直不喜欢认识陌生人,现在才知道自己之前差点错过你……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我回去跪搓衣板好不好?还是现在比较流行跪键盘?”
云疏晨亲了亲他的侧脸:“……我怎么舍得啊。”
“对
,也不用跟我分享这个……”
“被阿意按住腰的话连挣脱都挣不开~”
凌阳已经双手捧着脸,一脸陶醉,“稍微低头就可以亲到他,然后会被操得更狠……哇啊~”
“你…你够了……别再说这个了……”
凌阳重新在沙发上坐好,挑了块冰塞进嘴里:“反正是和喜欢的人做,把自己全部交给他不就好了嘛。”
“……你可算说了句人话。”
“啊,正好他们过来了。
从哪里开始来着?”
云疏晨拍了拍涨红的脸:“……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
武诏安也没想到,会在一次寻常的工作中敲开前……炮友家的门。
“请进吧。”
殿岚穿着单色的家居服,神色平静而寡淡,似乎不认识他一样,向他指明了客厅的方向。
……不过,按照这位海王花心的程度来看,已经把他忘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武诏安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将躺椅套组搬了进去,熟练地开始安装工作。
手上一边动作,他心里还在回忆着他三年前认识的殿岚。
穿着显身材的紧身背心,眉眼弯弯地与他碰杯,在酒吧光线阴暗的地方向他抛飞吻,在床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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