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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短暂的,而已。
这两个月的工资有了着落,然后呢?然后怎么抗,他也不知道。
陆遥笑了一下,很苦涩,他往下看,程树关了服装厂的大门,开始绕着厂子转圈。
他关了窗户,坐了一会儿,办公桌是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食物,好几盒。
他打了三份米饭两份红烧肉还有半餐盘的青菜,全都吃光了,边拿着纸巾擦嘴边又凑到了窗口,小声的:“大姐,再给我打包两份红烧肉……饭也来两盒……青菜也要……”
食堂的大姐惊讶的看着他:“陆总,没饱?”
陆遥急中生智:“我留着晚上做夜宵。”
大姐边装菜边瞅他:“也是,到底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容易饿。”
长个屁身体,他又不是青少年,二十五了,过两年身体都该抽抽了。
但他还是笑着点点头,说了谢谢,临走时又揣到了衣兜里两盒酸奶。
食堂的饭菜不错,大姐在这儿干了好多年了,是妈妈留下的规矩,说要供饭,就一定会供,而且要吃好,吃好了才有力气干活。
花不了多少钱,小姑娘们都不吃肉的,怕胖,但也是因为供饭,多了个福利,口碑就更好了。
陆遥不明白,程树为什么突然就变得冷淡,不久前虽然在轰他,但不耐烦里参杂着熟捻,更像在调情,而刚刚,陆遥给程树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了足足一分钟,程树才懒洋洋的接起来:“喂,谁?”
陆遥乐了:“我,遥哥。”
“哦,陆总好。
您有什么事吗?”
想看看你。
但陆遥说不出来。
他也是个人,也又发怵的时候,死皮赖脸不过是一种伪装,他其实想得很多。
保安室的门紧紧关着,每隔一个小时,程树就会打着手电筒出来转一圈,严格的按照工作要求在做。
其实没什么好转的,陆遥自己都知道,服装厂附近的一大片住宅正在拆迁,该搬走的人都搬走了,剩下的,老的老,幼的幼,折腾不起什么风浪。
再说,服装厂也没什么好偷的,设备机器搬不走,布料没人要,招个保安,也不过是装装样子,求个心安,工资又不高,陆遥自己完全就可以做。
他不想。
他是落魄了,但也没那么缺钱,妈妈留给他的,自己赚的,存在银行卡里,不乱投资折腾,这辈子也够了。
有钱人赚钱挺容易,他打小就会存钱,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父母虽然不怎么陪伴,但给钱大方,他的银行卡里攒下了不少。
买股票也赚,基金也赚,赶上了好时候,买了两套房子,隔了两年出手,更是赚了不少。
夜已经深了,陆遥没回家,不想回,简单的冲了个澡,那天不是很冷,所以,他外套的帽子没戴,头发湿漉漉的往回走。
远远的就看见了那束光,有魔力一样,陆遥直勾勾的往前走,和程树隔了几米,手电光忽地落在了他脸上。
陆遥本能的用手挡着眼睛:“哎,程树,是我。”
手电光晃了两下,没有离开,又准确落在了陆遥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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