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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柳探花养在府上的小玩意儿,这就说得通了。
傅知安闭了嘴,但心里还是解释。
倒不是为了自己解释,而是为了柳老爷解释,他不想坏了柳老爷的名声。
柳兴预双指放在嘴边,吹了声口哨。
没一会,踏踏的马蹄声就响了起来。
一匹红马矫健地从草丛里奔驰而来。
柳兴预把傅知安从地上捞起来,甩到了马上,然后对他说:“你先回鹿山。”
说完,那马儿像是听得懂话一般,拉着傅知安就走了。
傅知安在马背上回头看,没多久柳老爷的身影就消失在林子里了。
叶芜州哎呀了一声,双手合掌道:“柳探花啊,你这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啊。”
柳兴预负手而立,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叶芜州不解:“误会什么?”
柳兴预理了理袖子道:“他确实是家里的小辈,我和他也不是你所想的关系。
柳某人的夫人出了家,我也对那些风花雪月之事不感兴趣。”
“那怎么之前从来没见过他。
他也太没有规矩了,跟长辈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柳兴预摆了摆手:“他父亲是个不成器的,早之前的时候没在京师,他也是最近才来我这边,还没功夫教导。”
叶芜州了然地点点头:“那可要好好教导,你得费心了。”
柳兴预笑道:“当然,教导小辈,是柳某人分内之事。”
先前说道那武艺高强的柳老爷在狩猎场救下了傅知安,并让傅知安骑马回鹿山。
那边傅知安骑在马上,不禁打了好几个喷嚏。
身上的衣衫在风中已经干了个七七八八,但他总觉得身上还有遇水的粘腻感。
红马识途,带着傅知安抄了最近的路。
几乎是一个时辰,马儿就稳稳当当停在鹿山半山腰了。
下了马,傅知安正在思忖如何安顿柳老爷的马时,那马儿长嘶一声,转了个弯就跑走了。
傅知安长呼一口气,心想:好通人性的马。
他走到院子前,仆人见他的衣衫,都认出那是柳老爷的,暗自心惊胆战。
但能在柳府里做事的,惯会装瞎装聋,谁也没有说什么。
,一些流到衣服上。
柳庆熙紧紧把他抵在墙上抱住,发了狠一般咬。
傅知安不禁从嗓子里流出呜咽声,他心里委屈急了,不停地拍打柳庆熙。
等嘴里的血腥味浓得刺鼻,柳庆熙才放开了傅知安。
傅知安心里苦,身上疼,一把推开了柳庆熙,这一推可下了重力,柳庆熙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傅知安本意扑在他身上,再给他补两拳,但见柳庆熙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用袖子在擦拭眼角。
这这这——
傅知安连忙蹲在地上抱住柳庆熙,心软了,声音也软了:“你这是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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