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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院修建得恢宏,傅康顷故意领着傅知安绕着长春院走,仅仅是在长春院周围,都能听见乐器声、闻到花香。
傅知安不识路,只当兄长是带着他去地方。
走着走着,傅知安的眼前忽然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像是一块布。
他拿下来一看,果然是一块手绢,上面还有未干的墨水,写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这是《诗经》里的诗,一首祝贺姑娘出嫁的诗,这样的诗用柔美清丽的字体最是合适。
但这手绢上面的字,偏偏笔走龙蛇,格外遒劲有力。
而这字,傅知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曾经临摹了千万遍,但书法造诣不够,再怎么练都学不到根本。
傅知安还在看手绢,就听见头顶上传来了说话声和嬉笑声,他抬头看去,几个不认识的人凑在窗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捡起这条手绢。
原来两人绕着长春院走,刚好走到了一处厢房下方,这手绢正是从厢房的窗户掉落的。
傅知安有些不解地求助兄长:“这个手绢,我应该怎么办?”
傅康顷心里乐坏了,他对长春院熟悉,这里正是南院。
院里的人喜欢玩些缘分游戏,比如说在院里丢块玉佩看看谁会捡到,也会丢点自己写的诗词歌赋,也有丢手绢的。
目的都是一个——找个有缘人共度春宵。
那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傅康顷咳了两声道:“把这个手绢丢地上吧,丢的人会自己来捡的。”
说完他意有所指的看着二楼的人。
心里乐归乐,可不能让自己的弟弟还没有娶妻就贪恋上南院。
傅知安半信半疑的就要把那手绢丢地上。
二楼忽然有人叫道:“诶,你知道那是谁的手绢吗?”
傅知安回道:“不知道呢。”
二楼那人继续嬉笑道:“这手绢可是好东西啊,劳烦兄弟把这手绢给我们送上来好不好?”
旁边的人见傅知安犹豫,挤到窗边说:“这可是我友人的定情之物,公子既然有这个缘分,不如上来喝杯酒。”
听见定情之物,傅知安觉得手里的手绢烫手极了,但他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这个字迹,太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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