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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金越这么说,远岫脑海不由得浮现出一人的脸来。
俊美面容上是又臭又拉的表情。
“是..是…”
远岫心虚地应了几声。
他已登基为帝,自然不想在昔日好友面前失了颜面,他一挥手,袖袍夹在了手臂之后,做足了一副帝王的样子。
“这池中的鱼不及花园里的,那真是又肥又大,一个个活蹦乱跳,你投鱼食的时候,它们还都会涌上来,可好玩了。”
“走,我带你去看看。”
远岫自顾自地说道。
宫中日子困乏,他一见故人,心中多了几分激动。
远岫握着茶盏,听着金越讲述这些年来的往事,金家当年在两王相争时为避其锋芒,自请去到了南湾。
这一去,便是十年。
在金家离开后不久,远岫被放逐至宫外。
两王造反,最终双双战死在王宫大殿,能再次聚在宫中,是远岫与金越都未曾想过的。
远岫感慨良多,对金越多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怜悯,他安慰金越,也像是在告诉自己,“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诺大的玉石桌上孤零地摆着两杯茶盏,看着格外空荡,远岫抓了一把早上还为用完的鱼食,带着金越走至岸边。
远岫一面咯咯大笑,一面用鱼食逗诱着池中的小鱼,好不开心。
金越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
“你和逐扬?”
金越犹豫了好久,最终问道。
远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大把鱼食一同掉入池中,池面瞬间翻起水浪,溅在面上,微微的湿润。
“逐扬..他怎么了?”
远岫哈哈一笑,撞上金越的认真的目光,瞬间收了露出的大白牙。
“你是说我跟逐扬的婚事吗?那都是表面样子,给外人看的。
其实是我跟他定了个约定,算是..结盟。”
远岫故作轻松道。
“逐扬不是个善人,逐家在不仅西塞树大根深,且在丰泽势力颇丰,他自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与朝上的众多臣子私下都有结交。
我怕他是有所图谋。”
金越低声提醒远岫道。
“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是帝王,就算逐扬他再怎么嚣张,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对我如何的。”
这段时日,远岫与逐扬相处下来,远岫自认为逐扬并不是个十足的坏人,对自己虽是不喜,却也并未有真正的恶意。
只不过总是捉弄自己罢了。
这些在远岫看来并不算什么。
况且两人定下来盟约,算是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在金越的再次询问下,远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都能把你调离南湾了,今日朝堂上,最后逐扬还不是听我的话。”
“他不过就是看着气势足了点,到底还是要听我的。”
听到此话,金越一愣,不再多言。
在园中待了一会儿,两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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