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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岫将头靠在栏杆上,他已经有很多天没有见到过逐扬了,自从下了征战西塞的旨意后,逐扬便一头扎进了军营里。
昨夜甚至不在宫中。
他已经习惯了逐扬在身边,稍稍长久的分离,都会让远岫觉得不安。
池中几条鱼儿扑腾一下地跃起,尾巴溅起水花,远岫脸上掠过一道冰凉,他惊了一下,眼眸盯着池中圈圈的涟漪。
“小木子,你过来。”
远岫回头看去,向小木子说道。
“陛下,怎么了?”
小木子正远远地站在湖边,日间乏困,他悄悄打着盹。
听见远岫呼唤自己,小木子一愣,小步快走了过来。
“陛下,何事?”
小木子又问了一遍。
远岫手指勾了勾,小木子了然,站得近了一步,远岫靠近他耳边,嘴巴张张合合,小声说了好久。
小木子面容逐渐僵硬,直至脸上的表情整个凝固住。
“不可啊,陛下!”
小木子想都没有想,出声拒绝道,“万万不可,绝对不行的。”
他一面说,一面摇头,脸上全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我是陛下,还是你是陛下。”
远岫已然一副决定好了的模样,他神色严肃,压低声音,对小木子说道,“快去安排——”
小木子为难,但又不得不回道,“是。”
“不准告诉任何人。”
小木子走出去几步,身后远岫威胁的声音传来,他回过身,低头答应。
园中景色别致,但终归是方寸之地,远岫呆得久了,终是觉着无趣,他支起身子,想要去小山上转转。
“在想什么?”
远岫猛然回头,看到几日不见的逐扬出现在花园中,他很是惊喜。
逐扬几步就走了过来,远岫看着他,发觉比起前几日,逐扬好似是瘦了,身姿确实更加硬挺了些。
“你回来了?”
远岫问道,但为了表现地不那么激动,他语气与面色相异,稍显平淡。
“这几日都待在宫里,不去军营了。”
逐扬突然开口说道。
远岫舔了舔嘴巴,嘟囔出一句,“哦。”
心中的欢喜还没等完全燃放,下一刻,逐扬的话就将其浇灭,飘散出一缕灰白的烟烬。
“还有三日,我就要走了。”
“这么快吗?”
远岫故意不去数着日子,就是不想知道还有几天大军便要去往西塞。
听到逐扬如此说,他心头一凉。
远岫又仰头看着逐扬,似乎是想问他什么,却害怕开口,就这样盯着他。
直到盯得逐扬反常地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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