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知道归知道,偶尔看见别的孩子由父母陪着玩,或者在父母怀中撒娇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有点艳羡,艳羡完了又有点失落。
他想知道爹爹和麻麻的心里,到底怎么看叮叮和当当的?他们到底喜欢不喜欢叮叮当当?
别人说的是别人说的,他还是想听见爹爹麻麻亲口说。
现在他听见了。
“他们的身子听说已经大好了,如果他们不打算再学高深武功,我和他们的娘正盘算着,也该接回来了,我们不想他们出将入相,功成名就,只希望他们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家人和和美美在一起,将缺失的那四年,加倍地补给他们。”
容楚依旧深情款款,“谁知道我们正打算接他们回来,他们已经失踪了,小小的四岁孩子,失踪这么久……”
他停了口,唏嘘,深情父亲担忧孩子的忧心溢于言表,美玉一般的面庞扬起,长眉之间锁一段轻愁。
真真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容当当的小身子一阵颤抖,很想就这么扑过去,扑进爹爹怀里,告诉他,他就是小时候爹爹最爱捧着最可爱的容当当!
不过当当同学一向是很有狼的,在情绪最澎湃的时候,他也没忘记自己辛苦扮这一遭的最重要任务。
“他们也一定很想爹……郡王您的。”
容当当细声细气地道,“您说他们失踪了……或许……或许……或许他们不是失踪呢?或许他们也只是想见见爹爹和麻麻呢?或许……或许很快您就可以在丽京看见他们。”
“我也希望能。”
容楚温和地笑看他,容当当刚心里一喜,正要趁势把事情说明,随即便听他道:“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再聪明,也只是四岁孩子。
两个四岁孩子怎么可能安然走完数千里路途?”
“能的!”
容当当冲口而出。
容楚就好像没听见他的话,从怀中掏出一叠纸,道:“我已经查过他们的消息,他们经过了极东台子镇,十几天后出现在鲁东南留山,之后消息全无,从那个方向,可能是往丽京来,也可能往静海去,但更可能,被那群山匪给掳去……”
他聚起眉端。
“呃……”
容当当想起那群山匪,一阵心虚,想不到爹爹还是查到了他们的行踪,知道他们和山匪相遇过,这要现在说出来,他会不会生气……
没等他考虑清楚,容楚已经道:“小小年纪,落在山匪手中,如何是好?我已经下令南留县令清剿山匪,寻找叮叮当当,我自己也暂时搁下了朝务,准备马上亲赴南留山,接回叮叮当当。
另外,我也通知了他们的娘,她如果有空,也会赶过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行色匆匆地站起来,“……我就是回来拿行李的,马上我就要走,嗯,你好好呆着。”
容当当傻眼——这叫什么事?他和姐姐千里迢迢地回来了,然后爹爹为了找他们千里迢迢地奔出去?这,这,这不是错过了吗?
眼看容楚说到做到,立即起身就走,他大急,站起来赶紧扑过去,张嘴大叫:“爹……”
容楚一转身,衣袖一拂,一股气息逼来,容当当咽喉一紧,竟然再也说不出话,他知道这是高手行动时自然带出的真力涌动,急得小脸通红,脸上伪装的泥巴扑簌簌向下掉,露出一张漂亮小脸,容楚却好像完全没在意,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和你爷爷好好呆着。”
随即又叹了口气,道,“这次如果找不到他们,我也无颜再立于天地间,或许就不回来了……”
说完留恋地看一眼四周,一转身便走了。
容当当呆呆地看着他衣袍如流水,瞬间便携着九月金风远去,追也追不及,想着最后一句话,直如晴天霹雳,傻了半晌,忽然“哇”
一声哭出来,转身便向后院跑。
他要去求爷爷,把爹爹拉回来呀。
他小小的身子刚刚消失在长廊里,那头就转出两个人影,容楚微微含笑,看着孩子踉跄跑去的身影,文九揣着袖子,抖了抖,站得离容楚远一点,更远一点。
什么叫恶质?这就是!
可怜的容当当……
一个历史类网络小说爱好者,因为一次空难意外穿越回到两千年前,成了袁术与婢女所生的庶长子袁否,恰逢袁术称帝,曹操纠集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联军,围剿寿春,且看携有一颗未来灵魂的袁否如何逆天改命?注袁否的否,音同痞。...
嫁给穷猎户?穷的叮当响?后妈不好当?还有极品亲戚隔三差五来抬杠?周桂兰小脚一跺,她男人长得俊美,身材堪比男模!还是疼媳妇儿的好男人!还有这小奶包,简直是上天厚爱,又软又萌!穷?这都不是事儿,养鸡养鸭建大棚,带着一家子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新岁月日报...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我是一个高三准考生,在迎考前一晚上救了一个男人,却因此被迫成为他的女人,甚至一度堕入风尘。为了生存,我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将我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如果不甘堕落,那就自我救赎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刘刚张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