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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衾进屋,见宗明修面色不虞,一旁的老头却怡然自得,心中了然。
今日恐怕又要拿自己出气,换取陛下与康家的表面和谐。
只是,不过碰了一个旁门,有必要惊动康老太爷么?
“哼,朕竟不知温厂公只手遮天到如此地步!”
宗明修一张嘴就是斥责,温衾不顾身上伤痛,手脚麻利地跪在冷硬的青砖上。
剧烈地碰撞痛得他眉头一紧,却还更进一步地朝那硬疙瘩上磕了个响头。
“请陛下治罪!”
不说恕
,奴婢死个明白。”
陛下既然没直接叫人把自己拉下去砍了,那就说明还有的救。
“大胆!
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个下人也敢这样说话,康有年苍老的手在茶桌上狠狠一拍,怒气冲冠:“陛下,还请定夺!”
“来人!”
宗明修烦,大手一挥,二人皆噤声。
“将朕的佩剑取来!”
“温衾,今日便交由上天来决定。”
看着那双眼,宗明修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死手,他知道温衾的特殊,现在与康家作对还不是时候,只能退一步,日后再议。
拿定了主意,宗明修目光一沉,口气不觉多了些怨怼,怨温衾的擅作主张,怨康家的咄咄逼人。
“康老太爷,您年纪太大了,有些事,您大可不必过问,只需颐养天年便是了。”
寒光一闪,温衾只觉胸口一麻,低头看去,左胸被鲜血浸湿,那把佩剑径直没入。
意识快速抽离,身体如煮了太久的烂面条,筷子一碰,就碎成粉末。
“陛下……”
温衾眼睛死死盯住宗明修,昏死前,不知是不是幻觉,竟看到那人牵起的眉心,好似是在心疼自己。
……
呵,自欺欺人,我不过只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卒子罢了。
温衾摸了摸胸口染血的里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裹紧绷带的身体依然痛得撕心裂肺。
从南疆战场回来,陛下就知道他没死的缘由,是他天生心脏偏右,关键时刻保住了这条小命。
那日陛下举剑看向自己的眼神,温衾读懂了——
“如今还不是与康家反目的时候,不要怪朕。”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沉浸在回忆里的温衾,他呼出一口浊气,清了清嗓,哑声问道:“何事?”
“皇后娘娘身边的姚公公来了,说给您带了口信。”
皇后?又是康家人,真是阴魂不散!
况且他与后宫从无往来,她派人来要做什么?
“知道了。”
温衾倒要看看这场戏唱的是哪一出。
“哟,厂公大人您这脸色可真吓人,娘娘叫咱家挑了两株百年好参,给您补补。”
姚公公坐在温衾床头不远的小几旁,挥挥手,立刻有小太监将两个檀木盒子端上来,明黄色的丝绸上躺着两颗老参。
温衾拿眼瞥了瞥,没接,只用眼色让一旁的下人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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