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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在外头打着温衾的名号胡作非为,也全是托了二皇子的吩咐。
后来构陷陆孝,意图离间温衾和皇帝,可惜事情没得逞,就赶在姜仁被问话之前差人下毒,杀人灭口不留痕迹。
“宗文景?”
温衾低吟,他虽效力宗明修,但皇帝毕竟已到暮年。
近来朝廷像是有人煽动,许多大臣接连上奏,请陛下早些立储。
这二皇子无论从年龄或是身世学识上,无疑都是太子的热门人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手伸到督厂里来,野心可见一斑。
“呵,倒是个急性子。”
温衾嗤笑,且不说陛下虽年老但身体强可,就是动了立储的心思,这宗文景也并非就是十拿九稳的。
无他,皆因温衾太了解宗明修。
猜忌多疑,又向来不喜贵族势力太过。
二皇子乃皇后所出,皇后又是康家的女儿。
康氏何许人也?大酉国百年大业,康氏从未缺席,历来都在朝廷担任要职。
光是太后就出了三位,更不说陛下当初登基时,康氏一族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
皇后的位置足以说明康氏的强大和重要,但温衾猜,陛下多年不提太子之事,一定是动了给康家松松土的念头。
要么就是另选他人入东宫,要么就是去其母留其子。
不过不论是哪个,显然都难以一蹴而就。
“行了,你且回去,此事先搁下,我不着急,自然有着急之人会找上门。”
温衾端起羊脂玉杯盏抿了口,新泡的桂花茶香气四溢,在唇齿间萦绕。
有的事急不来,没有别的吩咐,叫秦义退下,“这几天把精力放在刑部那边,童彭玉的案子,你仔细着点,若没有别的变故,就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秦义规矩地磕了个头,“孩儿知道,那边已经提前埋了人,什么该看到,什么不该看到,也全都布置过了。”
“嗯,去吧。”
温衾起身,拢了拢肩头的披风,心情颇好,想起这几日地方官员轮值进燕州也都来的差不多了,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
这事儿之前交给陆孝办了,自然也是陆孝陪在身边。
陆孝垂首,影子似的跟在温衾身后,连呼吸都轻得叫人听不见。
昨夜里还在床上拿肉钉拼了命地往温衾身体里楔,今日又变成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木头人。
温衾捡了几个感兴趣的官员,一一去他们府里“拜访”
。
说是拜访,实则探探虚实。
哪些人聪明,哪些人功利;哪些能收入麾下,哪些能当枪使。
又是哪些看着不是善茬,哪些明显的不是同道人。
全在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中被温衾摸了个透。
回寿川院时,天都笼了层黑影。
温衾站在院中间,指挥陆孝和几个小太监,将今日在各个大人那里得来的玩意儿登记归类,然后扔进库房里吃灰。
身体有些疲乏,但精神尚可。
温衾自认并不贪财,可他却格外喜欢别人赠的东西。
不论那物件究竟价值几何,赠与者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像俘获的战利品一样,昭示着自己的强大。
人人都骂我,可人人也都惧我。
[§
,系也是应当。
季秋嘴上推辞,眉眼却舒展上扬,看起来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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