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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衾捡了几个感兴趣的官员,一一去他们府里“拜访”
。
说是拜访,实则探探虚实。
哪些人聪明,哪些人功利;哪些能收入麾下,哪些能当枪使。
又是哪些看着不是善茬,哪些明显的不是同道人。
全在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中被温衾摸了个透。
回寿川院时,天都笼了层黑影。
温衾站在院中间,指挥陆孝和几个小太监,将今日在各个大人那里得来的玩意儿登记归类,然后扔进库房里吃灰。
身体有些疲乏,但精神尚可。
温衾自认并不贪财,可他却格外喜欢别人赠的东西。
不论那物件究竟价值几何,赠与者是
,舒展上扬,看起来十分受用。
到上书房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月牙堪堪勾在天边,好似随时都会坠落一般。
温衾挑眉看了一眼,再有几日就要过年了,时间走得这样匆忙,自己也已到了而立之年。
“奴婢温衾,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了?”
宗明修身着明黄色中衣,靠坐在窗边的炕上,屋里的炭盆烧的正旺,他身上半盖着条天鹅绒的毯子,手里还捏着个暖炉,看起来相当暖和。
“给康大人请安。”
温衾起身,又朝另一半坐着的康子儒作揖。
“温大人安。”
康子儒点头回礼,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淡淡的,指了指另一边的座位,“温大人请坐。”
手脚麻利的小太监进来一一添茶,又端了几盘茶点摆在几人面前,末了,捡了两块银碳续进火盆里,一圈忙活完,宗明修才开口。
“康卿,下午你说与朕听的,再说一遍吧。”
康子儒从袖袋里抽出几份卷轴丢到温衾面前,那上头是自童彭玉上任以来历年的账簿,以及国库相对应年份的记录,温衾接在手里翻了翻,勾着嘴角,问:“康大人这是何意?奴婢不过一个下人,哪看的明白这些东西?”
“温大人,上次你言之凿凿,在金銮殿当着满朝文武说童彭玉贪污国库,这几日刑部加班加点翻查证据,可这五六年的记录皆无差错,不知当日您呈给陛下看的账簿从何而来啊?”
康子儒面色不虞,又接着道:“那人证黎思湛倒像是被屈打成招,说话颠三倒四,来来回回就是那几句没有凭证的,虽的确是商铺的契主,却不知受了何人的胁迫,才口口声声咬定了童大人中饱私囊、贪赃枉法。
温大人,你可知道?”
这番话明里暗里指责温衾,就差点明了说“这一切都是你温衾颠倒是非、陷害忠良,现如今铁证如山,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事情既做了,自然不会让它无法收场。
温衾哑笑一声,反问道:“依着康大人的意思,是奴婢从中作梗,陷害了童大人这么个两袖清风的大忠臣?”
“本官未曾说过此话。”
康子儒反驳的迅速。
“别跟朕兜圈子了,天色也不早,朕没工夫听你们在这耍嘴皮子。”
宗明修出声,他想听听温衾还有什么后招,“温衾,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说的?别跟朕说是你搞错了。”
温衾起身行礼,慢慢开口,“童大人自然两袖清风,从未行过不义之事。
可康大人,您想过童大人好似是被人陷害的,就没想过这一切也许并不是他做的,贪赃枉法的,其实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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