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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洞穴很深,即使绑着姜泽他们的藤蔓拖行地很快,也花了一会儿时间,才将姜泽和邵翊拖到洞穴的最深处。
姜泽他们也看到了这些藤蔓的主人,那是如果一团和刚出生的婴儿差不多大小的血水,一张一缩,如同心脏一般的跳动着,仿佛还有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砰砰砰……让人自己本身的心跳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它的频率跳动起来,似乎随时都会从自己的胸腔里蹦了出来,融进那团血水之中……
在这森冷诡异的洞穴里,这种感觉只让人不寒而栗,然而越是挣扎,缠绕在身上的藤蔓就会越来越紧,任何手段在它的身上都没有效果,最后还会给你一副自己被那团血水张开的血盆大口给吃了的幻觉,如此一遍又一遍的反复重演着,那种被吃掉的感觉无比的真实,空气里都好像充斥满了血腥的味道,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人越发的恐惧,一点点的摧毁着心灵的防线,仿佛多呆一秒都是心灵上的折磨。
而大脸猫玩偶也被单独的禁锢在血水的旁边,就好像失去了和主人联系的法宝一样没有了神采,呆呆的坐在血水的旁边,两个眼睛瞪得很圆,让这个本就让人悚栗的地方更增添了几分诡谲可怖的感觉。
许久,张海才姗姗来迟,在看到陷入幻觉中表情痛苦而又隐忍的姜泽和邵翊时,脸上露出了个嗜血的笑容。
慢慢地抬起双手,拍了一下。
姜泽和邵翊同时睁开了双眼,都好像是被人刚从噩梦中唤醒一样,两人的额头上都布满了冷汗,姜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里是还有未曾褪去的惊恐,邵翊也闭着双眼,似乎在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然而,即便是这样,两人的心跳都是随着那团血水的频率而跳动着,似乎他们的心跳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被那团血水掌控着,如果它想要,随时都可以夺去。
这种莫名的感觉更是在两人的头上覆盖上了一层阴霾,心境也已似乎跌到了谷底,沉甸甸的完全抬不起来,这便是满身自信的人在遭遇了不可抗的事情后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一样。
片刻后,姜泽愤怒的看向了张海,破口大骂道:“张海你这个阴险狡诈的无耻小人,背信弃义,心肠歹毒!
枉我这般的相信你,你居然坑我,老子我一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将你的灵魂打入炼狱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海越听就笑得越是开怀,好像姜泽骂的越凶他就越开心一样。
“你他妈的死变态,你给老子等着!”
张海再一次的放声大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了一般,道:“让我等着的人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过愚蠢。”
“你他妈的才蠢!”
姜泽怒不可遏的道:“老子就当是你他妈的良心喂了狗,自甘堕落的与魔道为伍,又会有什么好下场,他日你定会受尽苦果!”
张海嗤笑了声,眼里席卷起了疯狂,“我的心早已献给了血魔大人,只有侍奉血魔大人方可成绩大道,是的,在血魔大人需要用上我这副皮囊之时,便是我成道之际。”
姜泽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你疯了吗?你又怎么能肯定你口中的血魔大人要得只是你的血肉,而非你的灵魂?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张海似乎并无所谓,眼里的疯狂丝毫不减,“只要是血魔大人需要的,我都可以奉上,包括我的灵魂,能与血魔大人融为一体是我毕生的夙愿!”
“融为一体?别开玩笑了!
只是单纯的储备食物而已多大的脸,还夙愿?夙愿你个鬼啊!
你他妈的要疯别拉着我们和一起死!”
姜泽显然觉得张海不可理喻,简直是令人发指!
张海的疯狂收敛了些许,面朝姜泽嘲弄道:“储备食物这等殊荣你们想要都还没有,你们马上就要成为血魔大人的养分了,还有什么遗言说吧,反正说出来我也不会听。”
“那还说个鬼啊!
呸!
说个鬼的遗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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