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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摄像机的电池正常情况下能坚持拍摄三到七天,可是刚到第二天我就耐不住性子了,毕竟是第一次在野狼窝边布控,很惦记,摄像机会不会被牛羊踩到了?会不会被狼发现了?会不会没电了?亦风被我唠叨得受不了,就给我找了个活儿,在小屋外的半山坡上架起了大炮筒长焦镜头,让我学习调焦、拍摄,同时观察草场的动静,而他自己则练习骑马去了。
草原上再长的焦距都嫌短。
大炮筒算是搜狼的神器了,几千米外泽仁院子里的狗打哈欠都能看见,但它锁定的目标范围很小,对焦不易,要扫视完整个草场至少花半天时间。
第一天,我就在镜头中发现了奇迹—草场上卧着一头大象,我咋咋呼呼地拽来亦风,调清画面一看,那是个沙土堆,土堆的形状确实像一头大象,而且有鼻子有眼的。
“你看清楚再喊我,高原上哪来的大象,动动脑子。”
亦风说。
第二天,我又在镜头前张大了嘴巴:“这回是……鳄、鳄鱼,你看不看?”
“逗比。”
亦风不理我。
“真、真的,他还在动,脚在爬。”
“啊?”
经再次验明正身,我眼中的“鳄鱼”
实则是半包围在旱獭洞口沙土台边的一圈岩石堆,岩石堆在夕阳的投影下,呈现出粗头弯尾的形状,而“鳄鱼”
的脚则是两只从洞里探头出来的旱獭,他们边放哨边拱来拱去地吃草,让我觉得那只鳄鱼正在爬。
“你怎么净看见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亦风把“鳄鱼”
“大象”
当作笑料拍下留念,不过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太像了。
那几天,老天爷就好像是有意作弄我似的,我经常会在镜头里瞄见奇形怪状的东西,亦风觉得我再看下去,脑子会被烧坏的。
在亦风对我的眼光彻底失去信心之前,第四天早上还真让我套住一只狼了。
当时那狼正缩着身子在草丛中埋伏着。
我原本不可能发现他,我只是在望远镜里看见泽仁的儿子贡嘎把羊群赶出来了,便想看看小羊倌儿放羊的样子,回头给泽仁嘚瑟一下我的“千里眼”
。
贡嘎是带着新婚媳妇出来的,两人并肩牵着马,采花簪鬓,好一对甜蜜的草原情侣。
我没好意思再看,移开镜头时无意中就套住了一对尖耳朵。
好家伙,这狼盯着贡嘎夫妇,一动不动,比我瞄得专注多了,恋爱中的羊倌散步走远,羊群倒是离狼越来越近了。
狼埋低了头匍匐前进,羊群还没发现他。
贡嘎用毡帽把脸一盖,在暖阳下打起盹儿来。
新媳妇趴在草地上,貌似在玩手机,一旁吃草的马正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是狼,你终于看对眼了。”
亦风手动调焦。
“他好像盯上泽仁家的羊了,要不要告诉泽仁一声?”
我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是不愿意干扰狼狩猎的,一边是朋友家的羊,一边是饥肠辘辘的狼,牧民和狼世世代代就是争夺口粮的关系。
亦风明白我的纠结:“给狼机会,泽仁那边我跟他说,买他一群羊,狼吃了算我们的。”
羊群还在吃草,狼已经锁定了羊群边缘落单的一只半大羊。
狼收拢后腿,耸起肩胛,头颈低低地向前探出,后背像弓弦一样绷紧,他把身体各个部位调整成富有弹性的弧状,把活动的声息减到最小。
“小心狗棒啊……”
我替狼捏了一把汗。
“狗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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