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摇光死死扣着她的手腕:“唢呐很无聊,你其实也不喜欢不是吗?殊星就不一样了,殊星很有趣,你也很喜欢殊星。”
白榆浑身使劲,努力抽手:“这就不至于了,我倒也没有喜欢她到要超越人类寿命极限去给她当牛做马的地步——”
“有什么关系,别忘了,你本来就是殊星的狗,狗和牛马又有什么不同呢,种族什么的,无所谓的,寿命的限制,在超能力面前也不值一提。”
沈摇光快速道:“你会适应得很快的,而且今后再也不用担心挑战失败的惩罚了哦?失败的次数多了,就会变成数字的堆砌游戏,不痛不痒。”
“不不不不,婉拒了哈,我也没那么强的挑战欲,而且狗和牛马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一个是被养的一个是养的,怎么能混为一谈……更别说狗只是一个玩笑,我实际的身份是她的朋友!”
白榆努力努力再努力,奈何她的防身技巧就是师出沈门,目前还达不到出师水平,努力也是白努力。
白榆试图晓之以理:“就这么一个玩笑就已经让我在外抬不起头很多年了,再降级成牛马,我会变怎样我都不敢想,还是不了,所以放手——你给我放手!”
沈摇光纹丝不动,亦无动于衷,只一味低语:“来吧,一起做奴隶吧。”
“……刚刚还是牛马呢,怎么变奴隶了,这么快就不演了?你不要这样,会显得殊星像变态一样,更让人害怕了!”
白榆很慌:“放手!
快放手!
我错了,我不转学了。
初中生就该学唢呐,日日学,夜夜学,不学不是初中生,我太满意课表了,我超喜欢练习唢呐的,唢呐万岁!”
“救命啊——”
白榆悲呼。
“救命啊……”
白榆喃喃。
“我的人生,我的理想,我一切美好的品德,都被唢呐毁掉了。”
演出前,白榆双眼无神地在后台吹了一首唢呐。
参加三校联合音乐大赛以来,白榆每场比赛都要来上这么一段,秦无右已经从吃惊、迷惑、窃喜、怀疑、担忧……进化到了情绪新阶段:波澜不惊。
他现在把这当做白榆的赛前动员,和“加油”
起同一个作用。
“……你礼貌吗?我喊救命你当加油,你是什么心理扭曲的魔鬼吗?”
秦无右冷冷地:“怎么会,救命最能鼓舞人心了,人之常情不是吗?这还是你教我的,就在那个垃圾场旁的土坑里。”
白榆:“……”
白榆:“这对吗,我招你是来当吐槽役的,你怎么能擅自融入,觉醒了不得的属性,你这样下去还怎么吐槽?”
“吐槽是没有前途的,这职业规划不要也罢。”
秦无右冷静地说,“我要转职。”
白榆顺势倒地:“不要啊,拜托了,为了我继续吐槽吧,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捧哏逗哏的吗,为什么要弃我而去?”
她拿起纸巾擦擦眼角,做哀伤状:“转职什么的,试过一次就够了吧,你都已经从快板手转职成快板手兼主唱,取代殊星的位置了,还不满足吗?你难道真的要与殊星为敌吗?”
秦无右抽了抽嘴角,还是没忍住:“怎么就和殊星大人为敌了,大喊着建设团队逼我代替殊星大人当主唱的是你吧?我又什么时候答应要和你组队一辈子了,不要擅自创造不存在的回忆!”
闻言,白榆立刻从地上爬起,睨他一眼,冷笑:“这就破功了?就这还想转职呢?真天真啊。”
秦无右惊怒:“你算计我?卑鄙!”
“呵呵呵呵呵……无能的狂怒,燃烧得再猛烈一些吧!”
“该出场了。”
沈殊星说。
“……沈殊星你这个读不懂气氛的笨蛋,这时候应该吐槽才对,气氛都被你败光了!”
白榆气鼓鼓地拿起唢呐:“走吧走吧,决赛的时刻到了,去摘取属于我们的桂冠!”
秦无右走在最前头,即将登台前,忽然有一丝紧张:“我、我们这就到决赛了?”
“啊,糟糕,气势被我破坏了。”
一个历史类网络小说爱好者,因为一次空难意外穿越回到两千年前,成了袁术与婢女所生的庶长子袁否,恰逢袁术称帝,曹操纠集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联军,围剿寿春,且看携有一颗未来灵魂的袁否如何逆天改命?注袁否的否,音同痞。...
嫁给穷猎户?穷的叮当响?后妈不好当?还有极品亲戚隔三差五来抬杠?周桂兰小脚一跺,她男人长得俊美,身材堪比男模!还是疼媳妇儿的好男人!还有这小奶包,简直是上天厚爱,又软又萌!穷?这都不是事儿,养鸡养鸭建大棚,带着一家子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新岁月日报...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我是一个高三准考生,在迎考前一晚上救了一个男人,却因此被迫成为他的女人,甚至一度堕入风尘。为了生存,我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将我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如果不甘堕落,那就自我救赎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刘刚张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