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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
——师兄不痛的。
昆吾喘息着咬紧牙,灭顶的欢愉自尾椎骨升起,他渴求着期盼着,愿身上的人给予自己更多。
你一路咬一路亲,现在已经含住了腹部的肌肉,隔着衣物挑逗。
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瓷白的肌理,此刻肯定微微泛着粉嫩的颜色。
你只要现在解开他的衣服,便能看到那湿润的晶莹的腹肌。
“啊哈……师兄受不住了唔”
昆吾红着眼尾,里面的欲色满胀,好似下一秒便要如瀑布般倾泻下来。
你吻过腹部,又往下移,在恰当的位置抬头看他,“不行哦,师兄要听话。”
似是察觉到你想要做什么,昆吾开始挣扎,眼里带着慌乱,“不要……”
,
不再逗他,你继续俯身舔弄他膨胀的欲根,隔着层层布料吸的起劲,如此隔靴搔痒却带给了昆吾极大的满足感,他的呼吸粗重,每一口气都是饱满的色欲。
你咬住裤子的上边缘往下拉,直至你和小昆吾之间只隔着一个薄薄的亵裤。
此时贴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纹理,也更加滚烫。
情动只要一滴水,便会疯长,从一颗小苗变成参天大树,直至遮蔽整个世界,成为你唯一的天空。
从此,它的落叶是下雨,树枝的晃动是清风,树干的燃烧是阳光,一切来自他,一切又交予你。
夜空星星点点,微光沿着天际的弧线降落。
昆吾面色潮红,他觉得上空的繁星在向他汇聚,银河万里在旋转浓缩,这些都将他包裹,倾泻下雨水,浇灌出最绚丽的花。
于是他在此刻盛开,花枝的液体喷薄,湿了前端的亵裤,还有些渗透布料涌入了你的嘴里。
他喘息着叫你,“师妹……”
你看着他,当着他的面将嘴里的吞入腹中。
下巴处的水光发亮,照着昆吾淫靡的眼神,那是影影绰绰的光。
“呀,师兄怎么自己把衣服弄湿了。”
你伸手蹭他的亵裤,濡湿黏腻,发泄过的性器半软,依旧鼓鼓囊囊拢在裤子里。
他的眸光晃动,每一处都是致命的敏感。
“哈……那师妹……快来惩罚师兄……”
他想要你,你能清晰地察觉到。
“刚才就是在罚师兄啊,明明是惩罚,师兄怎么自己爽了呢?”
你佯装不解问他,手指轻轻刮过那物什,激得它再次变胀变硬,却因为束缚只能屈居成一团。
“不……不知”
昆吾被戏弄得浑身颤抖,他就是风浪里的一叶小舟,在翻滚在摇晃。
你收回手,晾置着那硕大的欲求,昆吾红着眼睛望向你,你问他,“师兄真的不知道吗?”
手指复又附上了那团,力道极轻地四处揉捏,在它欲抬头时又离开,不上不下地卡着临界的点给予你爱的人欢愉与痛苦。
“师妹……放过师兄吧”
他的手腕被系在一起,手指只能无意识地拽着地上的草叶。
这样的他像会被随风卷走,和这里的绿色一起,破碎,再重塑。
“师兄可不像受不了的样子。”
话虽如此,你还是心疼了。
伸手探进衣里褪了他的亵裤,卧着的大家伙瞬间挺立,打在了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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