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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给人叩拜用的。”
小和尚解释道:“我们寺庙一个月只开一天,没有固定的时间,只接待有缘人。
而这九千六百六十六层阶梯,是给走投无路,寻求未果,心中有所求的人准备的。”
颜灿听着,这才发现这一层一层的台阶已布满青苔,两侧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更没有之前书上描写的可以用来免走路而代替的空中索道,厚重暖白的云像是飘在上面,他感叹道:“那这要走好久吧。”
“不是走。”
小和尚摇摇头,“是三步一叩头,跪上来。”
“跪上来?”
夹杂在高空中的风钻进了脖子,颜灿拉紧围巾问道:“那有人成功过么?”
颜灿心中哑然,觉得应该不可能有人这么笨,如果有这个时间,凑钱去医院应该会更快吧。
这近一万步的台阶要是让人一步一步跪上来,并且三步一叩头,只怕是会死在半路上。
小和尚想了一会,才说道:“我没见过。”
也许因为他是新来的,说话不拘束,有些口无遮拦,他一只手捂住半边脸,悄声地说:“我听其他师兄说,其实这就是一命换一命。”
颜灿犹如被电击般的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惊愕不已,他的思绪随着耳边的风,眼前的云和层层叠峦的小小山峰一起融进了日光中。
“你在想什么呢?”
颜汀回来,半蹲在他面前握住纤细白嫩的脚腕,将手上的红绳铃铛又给颜灿系上了。
颜汀低着头,暖光照在他的背后,修长白皙的手指替颜灿整理好裤脚,他对上颜灿的目光,又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刚刚有个小师傅跟我说了那个台阶的故事。”
颜灿手指着不远处牌子立起的地方,继续道:“他说那个要跪上来,还得三步就叩一个头。”
颜汀眸光微动,淡色的瞳孔被风带出涟漪,他道:“原来是这样啊。”
“对啊。”
颜汀扶起颜灿,朝着出门的路走去,“哥哥,真的有人会从那里跪上来吗?以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也许呢。”
颜汀轻笑一声,握住颜灿的腰愈发用力,“也许有走投无路的人愿意去尝试。”
两个人并肩前行,时而低声细语。
住持站在正殿的大门外,刚刚还跟颜灿聊天的小和尚正拿起扫把清理树叶,住持问他:“你刚刚和那位说什么了?”
小和尚拿着扫站在原地,抿着嘴怕责罚,以为自己说错什么,小声嗡道:“他就是问我那个阶梯的事。”
“你说了吗?”
“说了。”
小和尚说完又大着胆子看向住持,他也有和颜灿一样的疑问,“师父,真的有人从下面跪
,轻轻哼了一声,心里却偷偷冒泡。
一路上的目光不少,大多只是轻轻扫视就立马转过头去,毕竟谁也不敢在工作的地方对老板的生活窃窃私语。
颜汀工作的地方在五十层,办公室和他的房间一样,黑白深色调。
只是角落里的两盆向日葵为这个沉闷的地方添了一抹亮色,从而引起了颜灿的注意,他觉得稀奇,手碰上那黄色盛开的花瓣,若有所思道:“怎么那么像我房里的。”
“就是你房里的。”
颜汀替他拿下口罩解下围巾,随手搭在了旁边的衣架上,“我搬过来的。”
颜灿动着轮椅转过身去,长长的“哦”
了一声,尾调甚至都扬了起来,他故意说道:“哥哥偷我东西。”
颜汀抱起手臂,站在颜灿的对面挑笑扬眉,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阳光洒在两人的脚边,颜灿往前更近了一步,感受着温暖的春意嵌入身体,他笑着继续说:“哥哥教的,说、不问自取就是偷。
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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