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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鼎们大多神态畏惧,衣着暴露,有全身只裹了一层薄纱的也有干脆坦胸露乳,只在私处用一巴掌大的贝壳穿绳以作遮掩,他们额上还烙有一朵颜色各异的莲花,以白莲最多,青莲次之,红莲最少,分别对应着上中下炉鼎品级。
这朵耻辱之花并非是炮烙在皮肤上,而是被欢喜寺用秘法直接烙印在元神上面,除非施法者自动抹去,否则这朵莲花将会如影随形跟随炉鼎一生,时时刻刻提醒他她下贱淫乱的过往和身份,于修道者而言无疑是埋下一个心魔业障,甚为可怕。
虚常押着一行人到了识鼎院,随后领走了已烙上白莲印的紫衫少年,他如今修为只有炼气一层,堪比刚刚摸到修炼法门的初学者,整个人已不复天之骄子的矜持傲气,眼神呆滞如行尸走肉般换穿了一袭薄纱,雪练似的肉体若隐若现,平添几分诱惑,让虚常搂在怀里调笑着离开。
剩下的人则被轮流推入一间屋子,隐有求饶、哀叫或痛吟之声传出,片刻后出来的正派弟子皆是一副两股战战,腿都合不拢的模样。
赵瑭心下也有些打鼓,突然觉得上个世界的刘臻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了,就是好色了点,欲望强了点,在床上没有节制了点……至少人身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不是?
欢喜寺这个世界看着就很不妙啊……
此时,识鼎院内。
邪阳真人坐在赤身裸体跪趴在地上充当肉椅的男炉鼎身上,背后和身侧各有两名貌美的女炉鼎为他揉肩锤腿,胯间埋着一个黑脑袋,正以十指圈住挺拔的阳物努力上下吞吐着,是他最宠爱的炉鼎‘闻机公子’。
被众炉鼎殷勤伺候的邪阳真人脸色却不是很好看,事隔两月,他仍对欢喜佛‘横刀夺爱’抢走苏子闻一事耿耿于怀。
他费尽心血设局抓人,没想到头来好处反而让别人得了,事后虽说欢喜佛补偿了两粒虚玄丸和时限一年的识鼎院优先权,虚玄丸乃极品丹药不假,于冲击化神镜大有益处,但识鼎院近来却少有上品炉鼎出现,即便有,也难以比及拥有元婴巅峰期修为的苏子闻。
更何况,那样一个大美人,不能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实在是太可惜了……邪阳真人一脸难掩的色欲,一边用力按住胯间的脑袋,让热胀的肉根直直挺进湿软的喉道深处,顶得闻机公子眼角泛泪,口津横流,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闻儿又犯懒了,好好舔着,平日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邪阳真人正要发作,突然朝帘布遮挡的门外看去,只见识鼎院一个上僧匆匆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他一听,当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阴阳之体!
?”
邪阳真人心如火燎闯入了内室,但见烛火摇戈的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黑漆刑架,架上悬空吊着一个让人扒光了衣服的正派弟子。
那弟子双手缚于头顶,一条腿用细铁链箍着脚踝拉高吊了起来,另一条腿只能以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仅靠手腕和脚尖支撑,他四肢修长却不显单薄,薄薄的肌肉包裹着均匀的骨架,沿着赤裸的背脊、结实丰满的肉臀和被迫抬高的大腿乃至足尖,拉伸出了一道暧昧而完美的弧度。
单见这背影,邪阳真人便一阵眼热,急忙上前去看人样貌。
只是,一瞧清那平平无奇的五官,连清秀二字都称不上的长相,心下登时一凉,这等庸脂俗粉怎么可能是阴阳双宿之身,传说中此等名器几次现世,皆是艳名冠天下的风流人物,怎么可能长得如此‘不堪’?
邪阳真人半是惊怒,疑恐空欢喜一场,实际并没有什么阴阳双宿体而是他人看走眼了,半是不愿相信,仍怀着一丝希望去瞧他两腿间,这一看,霎时呼吸粗重,再也无法挪开视线!
“这、这……真的是阴阳双宿之身?”
那被迫完全暴露出来的地方,前头长着根模样尺寸都十分秀气的玉茎,如同冰石玉器细雕而成的精致,
,抽打后屄五十下,以示驯服之意。
再烙下元神莲花印,以示过往一切烟消云散,印起欢喜寺炉鼎,印灭魂飞魄散不入轮回,不过……”
上僧迟疑了一下,端着木盘左右摆放着一方浸了油光的厚片竹尺,一卷黑得发亮的密刺牛皮鞭,“不过此鼎乃阴阳之身,真人该择哪一种刑罚?”
“何需多虑,他既然身怀两窍,合该一一笞打受刑,不可厚此薄彼。”
邪阳真人眼神冷酷,手上却轻柔地抚摸几下赵瑭的脸颊。
“不过念在你仍是完璧之身,穴窍娇嫩,二十尺五十鞭下来怕是肉都要给打烂了,你若是开口求饶,就各减十下如何?”
赵瑭厌恶地扭过头,只是他被禁锢得死死的,扭过一边也不过是把另一侧的脸颊送去邪阳真人手里。
“说话。”
邪阳神人见他一身狼狈却仍不肯低头,心中冷笑几下,朝僧人发问:“他姓甚何名,我倒看看是哪门哪派教出来的硬骨头……”
僧人有一手过目不忘的本事,当即从善如流道:“捕奴薄上记载,四月初七,恶言于雪碧宫擒获内门弟子一名,姓方名樾。”
“原来是清源老贼的弟子,果然是师从一脉,端是一面故作清高,实则放荡淫贱的作风,难怪生了女人的屄,勾着人去肏。”
邪阳真人似乎与雪碧宫有不小的过节,脸色暗沉,口气越发不善,“去将‘求生不能’取来,今日我非要教他跪在地上痛哭求饶不可。”
赵瑭对上他如毒蛇般阴冷的眼眸,浑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好死不死冒充雪碧宫的弟子,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这淫僧必不会让自己好过,事到临头也容不得他反悔,只能硬生生道:“……痴心妄想。”
四个字如同火上浇油,邪阳真人怒极反笑,夺过僧上手上一个细颈长身的墨玉甁,里面装了一汪看似无害的晶莹剔透的琼液,只是能被冠以‘求生不能’之名,又怎么可能真的无害呢,这玩意实乃春药,且是药性极烈、销魂蚀骨般的春药,欢喜寺淫奴众多,性情刚强不肯就范的正派弟子也比比皆是,却从来没有人能挺过‘求生不能’的折磨,受用过的弟子无一不被驯得服服帖帖,粉碎了一身反骨,从此乖乖雌伏在欢喜寺淫僧胯下。
赵瑭顶上横插的木簪被取了下来,一头如墨青丝霎时披散在肌骨似玉的背脊上,雪肤黑眸,极为相衬,平凡的五官也平添了几分姿色。
邪阳真人用簪尾蘸了点‘求生不能’,扒开他两瓣肉唇,挑出了含羞带怯藏在软肉中的花蒂,仔细将凝液点在上头,将颤巍巍的粉珠子染得清亮水滑,一会被木簪碾平压扁陷进肉里,一会又被抽得左扭右避,迅速肿胀了两倍有余,再也缩不回软肉里,直挺挺露在外头让木簪来回抽打。
簪子质地坚硬状而细长,每次蘸液只有尾尖一点,弹指间便用尽,邪阳真人嫌麻烦,直接将半瓶清液倒在了被强迫打开的花屄上,用指腹细细抹开在花唇和肉缝里,没有遗漏一丝儿缝隙,肉腔也被粗暴地捅开,两指一撑扯开个口子,倒灌了三分之一的春药进去,用木簪粗柄那一头捅,几下全捅进了肉腔糜红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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