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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呜咽地掰着容九的手,唔唔呜……他试图挤出一点点哼声,让慧平他们听见。
“惊蛰,”
容九道,“和你的朋友,好好道别。”
惊蛰被抱得那么紧,强硬的力道勒住他的腰,连脚尖都几乎站不住,是勉强才能够地。
身后男人的声音沙哑,古怪,浸满扭曲的滚烫:“你也不想让他们看见……”
捂住嘴巴的手越发用力,惊蛰整个人被迫靠在容九的身上,像是被外力揉在了一起,“我们这幅样子吧?”
不安的窒息感,剧烈的喘息声,以及耳边疯狂跳动的声音,让惊蛰的喉咙紧缩着……不能让他们过来……他们可能会……死……
一种无名的惶恐袭来。
惊蛰挣扎着喘息了声,无力抬起手朝着远处的几人摆了摆。
而后,惊蛰听到男人笑起来。
再然后,他发现,那缠绕在耳边,持续不断的,澎湃吵闹的声音。
是容九的心跳声。
在狂躁,疯狂地鼓动着,如同暴烈的野马,兴奋得要发狂。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非常不对劲。
阴影越来越近,很快,呼吸就落在他的身上,滚烫得好像是燃烧的烈焰,带着怪异的威压,坠落下来的窒息感,叫惊蛰感觉到难以言喻的恐惧。
这不只是对于容九这个人,而是对于眼下的情况……容九浓黑的眼眸盯着他,那是一种被全然覆盖住的凝视。
就好像他的血肉,骨髓,神经,以至于身体上下的所有,都在如刀的目光下被层层刨开,袒露出最彻底的内脏。
而这种感觉,正是惊蛰最为抵抗的。
“容九……你清醒些,你烧糊涂了吗?”
惊蛰咬牙,从喉咙挤出这句话。
值得可怜的是,天知道,那句话多么虚弱无力,就像是被压在兽爪底下的瑟瑟发抖的猎物,在做着无用的挣扎。
可再是无用,那也是要挣扎的。
惊蛰想起之前惊蛰送来的字条,容九说过,他因着身体不适,所以无法入宫……那今日入宫,是因为……身体好了……吗……那怎么可能!
光是看着眼前这头失控的怪物,惊蛰都要觉得,容九已然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然……他怎么会说出那么羞耻的话?
容九似乎把惊蛰的话听了进去,最起码,那逼近的身影,好似停了停。
惊蛰抓住这一瞬的闪神,身体灵活地一钻,就要从容九的胳膊底下逃出去。
他也不去想,自己这个姿势到底是多么狼狈和怪异,只想着能赶紧离开怪异的容九,然后……
然后……惊蛰有些卡住,按理说,应当是去叫太医的……可容九这身份,太医会给看吗……应该会吧,又不是他们这些做奴婢的……
惊蛰的脑子有点变成浆糊,晕乎乎的,可他的动作却不慢。
那灵活逃窜的模样,要当真是个粗心的狩猎者,定然会被他敏捷的假动作给欺骗了过去。
刚爬到床边,想要下去的惊蛰忽而一个天旋地转,就被狠狠地摔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这猛烈的动作间,惊蛰摔得脑袋一晕,捂着头发出低低的呻吟。
“去哪?”
总算,总算,容九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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