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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冉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一对历经丧子之痛的沧桑老人,无数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伯父......”
“不许走!”
何心琴怒吼。
即使身为医学博士,从小有着良好的风度教养。
可是这一刻。
何心琴还是跟一个泼妇一样,恨不得亲手撕了夏冉。
就算是亲手撕了她,也仿佛解不了她心中的怨气。
“你这个害人精。
当初想方设法地勾、引我儿子,在我儿子对你一往情深的时候,你却无情地跟我儿子分手,逼得我儿子自杀。”
“我儿子尸骨未寒。
你就一个人跑去了国外,过的逍遥快活。
什么也不管不问,甚至六年来都没有回来看过我儿子一眼,现在。
你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嫁进了贺家,做起了你的豪门阔太太。”
“当初我儿子真是瞎了眼。
居然喜欢上你这种无情无义的贱女人。”
“阿琴,够了!
我们是来看儿子的。”
黎靖江抱着何心琴,满脸痛苦压抑地道。
其实,他又何尝不恨夏冉,只是他们儿子的死,也怎么可能全部怪在夏冉的头上。
当初,令他们谁都不可能想得到,他们一向性格开朗又乐观上向的儿子,会为情自杀。
而事实上,黎靖江至今也不相信,他们儿子的死,全是因为夏冉。
“够了?!
怎么可能够了!”
何心琴又瞪着黎靖江,“我们的儿子死了,这个女人却活的这么快活,你让我怎么咽得下这恶气?”
“伯母,以后,我会代替北川奉养你们。”
一连几天被打脸,夏冉雪白的小脸上,再一次浮现出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整张脸都微微的浮肿起来,可是,她却丝毫都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整个大脑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了一样。
“不需要。”
何心琴咬牙切齿地瞪着夏冉,“你每个月给我们的那些臭钱,统统给我拿走,我就算哪天穷的露宿街头,也不需要你的臭钱。”
夏冉眉心倏地一蹙,只觉得整个人都站在了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伯父、伯母,我走了。”
话落,夏冉越过黎靖江和何心琴,大步离开,因为,此刻就算她再多说什么,也只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看着夏冉大步离开的身影,何心琴又大叫道,“夏冉,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你就这样看一眼我的儿子就走了吗?”
可是,夏冉却仿佛没有听到何心琴的声音般,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唉!
你这又是何必。”
看着夏冉消失,黎靖江终于松开了何心琴,无奈地叹息道,“明明你就是心疼北川,希望夏冉能常来看看北川,为什么见了面,你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何心琴看着黎靖江,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我就是恨呀!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的那么优秀的儿子,就那么被夏冉给毁了,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黎靖江搂着何心琴,深深地叹口气,什么也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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