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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心里一道亮光闪过,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于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沧蓝要恨他,必须有一个契机,他突然沉默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深思,只是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复杂。
沧蓝不敢乱动的将脸埋入手臂里,透过他的肩膀,她看着天花板的眼神变得空洞,她的恨在于他的漠视。
如果他能早一些发现自己不见,早一些过来救她……
「……你要做就快做吧。
」她呜呜的哭出声,连话也说不清。
为什么不来救她,为什么要让她任由那些人侮辱,他或许永远也不知道,她的自尊,清白与对他的爱意,在那一天里通通没了,就如同她的身体,被大火烧得只剩下灰烬。
沧蓝出事的时候是在傍晚,而当时的他远在海外与富商洽谈,直到他接到佣人的电话赶回来的时候,等待他便是她烧尽的骨灰……
长指探入她的甬道,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甚至能想像自己进入后会多么的消魂,可在他努力的逗弄下,她的小穴依然干得令人窒息。
她紧皱的眉
,没感觉了那就痛吧,她不愿意把心交给他没关係,只要她的人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不论生死!
………………………………
陈医师握着笔看了眼手上的资料,淡定的说道:
「你的未婚妻或许是染上了性兴奋障碍。
」
展暮微瞇起眼,示意他继续:
「俗称性冷淡,通常是指性欲不足或性欲减退。
病情分为四种:性欲望障碍、性兴奋障碍、高潮障碍、性交疼痛障碍。
一般造成女性性冷感的因素分生理和心理两方面……」
「我认为,你未婚妻的病症较为偏向心理……」
当展暮回到公寓的时候,沧蓝早已不见人影,凌乱的床单上印有昨夜两人交缠的痕迹,室内充斥着一股男女欢爱之后的气息,温热的床铺提醒着他,她没走多久。
想也没想便拨通了她的电话。
「怎么不等我回来?」
接到展暮电话的时候沧蓝正坐在计程车上,车子刚驶离公寓不到十米的地方,她心下一颤,下身隐隐作痛起来,想起他昨夜疯狂的索取,一张小脸惨白得吓人。
昨夜他要的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凶,掐在她腰上的手像是一把铁做的钳子,直恨不得生生把她撕成两半,稍稍忆起展暮狼一般的眼神,她忍不住更往椅背缩去。
「哑巴了?说话!
」
久久等不到她的回復,他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我等不到你……」
「谁准你走了?」他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十分钟内,我要你出现在我面前。
」
沧蓝蹩着眉,愕于他的反常,她看了眼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犹豫了会,商量着道:
「我快到家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好不好?」
「九分三十秒。
」他无情的话语从电话的彼端传来,沧蓝沉默半晌,叹口气无奈的挂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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