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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缓慢,时不时伸出舌尖去舔舐,逗弄她娇嫩的乳、尖,薄唇一张,甚至将那两颗白乎乎的肉糰子如数吞没。
她倒抽一口凉气,哭着提醒道:
「会……会被人看到……」
奈何纤细的腰身被扣得死紧的,除了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暧昧的卡在他下腹,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被他控制着的。
就像被顶死在细网上的蝴蝶,只能微弱的闪动着翅膀做着最后的挣扎。
女性的重点部位隔着薄薄的内裤摩擦在他腿上,她喘着气,哭得断断续续,在他的钳制下,她就犹如一条被抓牢的泥鳅,扭动着身体却始终无法逃走。
此时沧蓝的内心是复杂的,她一路挣扎要脱离他的掌控,却又害怕发出太大的声响引来他人的注意,是以她无声的抗议在他眼中变得更为微不足道,而在她的半推半就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狂肆,放、荡。
「展大哥……展大哥……」
从前展暮对于沧蓝来说那就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对比兄长,他更像是她崇拜的偶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氏,任何在她看来困难无比的事情落在他手中,总是可以轻易的解决,相较于父亲,在年幼的沧蓝眼中,展暮更为值得依赖。
可如今这个她眼中的偶像却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做出了最下流、无耻的事。
「放心,这几扇车窗都是特製的,只要你别叫得太大声,就不会有人知道。
」
他咬着她的耳朵,大手放肆的伸进她裙子里,撩开柔软的内裤,食指长驱而入。
身下传来一阵刺痛,沧蓝双目一红,紧紧攀上他的手臂,哭着道:
「我们回去再做,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哭得断断续续,话还没说完便给人封住了小嘴。
濡、湿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一股带着纯阳刚味的气息将她整张嘴儿吞噬,他绞着她的小舌不放,源源不断的哺入唾液,沧蓝皱眉咳嗽了一声,心里厌恶着却又不敢做过多的挣扎,只能僵直了背脊任由他吞掉她所有的呜咽。
展暮的长指在她身下逗弄了半天也没见弄出多少水来,他目光落在少女惨白的脸上,这样脆弱不甘的模样不会惹来他人的怜惜,反倒会令人想要更深一层次的去蹂、躏、玩弄。
倏的,他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抽出了自己的指头,含入嘴中,像是在品嚐着什么美味,吮出「嗔嗔」的淫、靡声。
「你不觉得在这里做很刺激吗?」
,斥道,大手一挥,又给了她一掌。
白皙的翘臀在他毫不留情的掌抠下,浮出两道深深的指印,沧蓝疼得浑身一震哆嗦,生怕他又对自己下手,便止去了挣扎,乖巧的跪趴在座椅上,不敢造次。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温柔的轻吻着她的发顶,粘着药膏的手掰开她□的花瓣,涂了进去。
一阵薄荷味拂过鼻尖,她只觉□一凉,惊慌的喊道:
「展大哥!
」
「乖,一会就好。
」
捏着她的小臀,他小心翼翼的往她紧致的甬道中涂抹着透明的膏状体:
「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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