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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姐姐说拜拜。
」
「姐姐拜拜。
」
小男孩道了别,跟在母亲身后离开,一边走沧蓝还能听到她们说话的声音:
「这个姐姐真奇怪,妈妈,我不要跟你一起减肥,我要吃鸡翅,鸡翅!
」
她望着她们逐渐走远的背影,看着小胖子圆滚滚的身体,会心一笑,不由得羡慕起来,如果自己将来的孩子也能这么可爱,该多好。
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了,沧蓝这才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接过侍者递过来的毛巾,她一边走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头髮,湿漉漉的黑髮披散在脑后衬得一张小脸更为白皙,精緻。
沧蓝无疑是漂亮的,纤细的身段,过于苍白的肤色给人一种病态美的感觉。
一路走来,或多或少的吸引了他人的注意力,而当她走到无人的拐角时,迎面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她轻轻的「啊」了一声,拿在手上的毛巾应声落地。
「抱歉。
」
她低着头没有看到男人的样子,只是象征性的回了句:
「没关係。
」便弯下腰要去捡落在地上的毛巾。
可有一隻手却比她更快的捡起,并递到她面前。
沧蓝的目光落在对方的手上,那是一双布满疤痕与老茧的手,指尖上甚至有一道未结荚的伤口。
结实的臂膀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他的有力,细细瞧来,甚至能看到肌肉的跳动。
「谢谢。
」
,「你的东西。
」他炽热的目光绞在她的身上。
看到他伸过来的手,沧蓝的脸色「刷」的一声变得惨白,他露骨的目光传阅给她的,只会另一种东西。
她全身颤抖的往后倒退,破碎的记忆逐渐拼凑在一起,一点一点的渲染、放大,一阵冷意倏然窜上背脊,她本能将身上的浴巾揪紧。
男人微挑眉,有些诧异她的反应,又朝她走近几步。
「你的毛巾不要了?」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看着他越靠越近的身体,男人背光的身子罩下一层阴影,如密网一般将她笼罩其中,源源不断的朝她散发出一股可怖的压迫感。
瞳孔蓦然放大,心率倏的比平时增快了一至两倍,即使是在面对展暮,她也没试过这么的害怕。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住的后退,虽然拚命的压抑下心中的惧意,却还是止不住肩头的轻颤,这一刻,她全身的感官通通集中在视觉上,隐隐的,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戾气。
听说当人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的。
从前在书上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她尚且抱着怀疑,如今身临其境,让她不得不信。
脑海中迴盪着一阵细尖的笑声……与那个男人冰冷到极点的眼眸,那一刻,无论她如何的哀求,尖叫,他依然无情的看着,比当场将她凌迟还要来的残忍……
「喂,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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