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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挂断,点进通话记录,屏蔽来电号码。
凌豫筝从背后来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笑得不行,学那电话里的声音:“尊敬的祁女士,哈哈哈,怎么你最近有资金困难需要贷款啊?”
祁音书将手机放下:“我真是服了,这些骗子怎么大半夜还在工作啊?”
“人绩效要求高,996呗。”
凌豫筝松开她。
她转身,看见凌豫筝慢悠悠走回那沙发坐下,把蛋糕吃了。
气氛完全被破坏,凌豫筝竟然拿起手机开始玩斗地主。
那这就是,不要继续的信号了。
深夜,两人裹在被窝里,一床纯白色棉被,但很宽大。
凌豫筝挺有界限感,睡前特地将两个枕头隔到她们之间,温温柔柔跟她讲:“晚安小祁。”
好啊,还真是什么都没做,单纯体验共享酒店。
她与凌豫筝之间的美好回忆又多增添一笔呢。
祁音书闭上眼,气得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过话说得好,人绝对不可以在愤怒的情绪中入睡,不然做出来的梦就千奇百怪的。
她梦见她在参加吃蛋糕比赛,最后一口了,旁边鲜红色座机响起,“叮铃铃叮铃铃”
,全场观众大喊:“接电话接电话!”
她不得不放弃近在眼前的成功,含糊地接起:“喂?”
“小祁您好,信用贷放心贷。”
是凌豫筝在当诈骗客服。
祁音书吓得猛然睁眼。
我胸口怎么被凌豫筝的胳膊压住了?
怪不得会做噩梦!
祁音书默默拎起抱着她的胳膊,往旁边丢。
她转头看,双眼顿时睁大——
凌豫筝沉睡的脸就在她面前。
不是?枕头呢?
她左手飞快在被子里摸了摸,只摸到凌豫筝的睡衣。
她轻手轻脚撑起身体,在床上左右张望。
没见那两枕头的半点踪影。
真是邪门了。
祁音书这么想着,重新躺下,身体向右偏,扒拉手机,拿起看了一眼。
03:17,距天亮还有很久。
她颓然地倒回枕头上,平躺,闭眼,听着耳边平静却又格外明显的呼吸,怎么都睡不着了。
我可能是认床。
她这么悲伤地想着。
凌豫筝她能睡这么香?半夜一点都不会醒吗?
祁音书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想了会儿,纠结了会儿,转身。
枕着左手,她安静对着凌豫筝的睡颜发呆。
还在酒店里,也就是说,我和凌豫筝,还是可以互相亲吻的关系吧。
现在偷偷亲她一下,应该,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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